互道晚安后,二人各回各屋,明明是正经情侣,却过成了室友。
沈迦年真想撬开常怀和薄书靖的脑子,看看他们是哪根筋搭错了。
又过了三天,薄书靖加班加点处理完工作,当天傍晚就买了机票飞回来,他把行李箱往门口一放,转头去敲沈迦年的门。
开门的是常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饭菜香气。
“我们刚吃完晚饭,你……吃了吗?”常怀别扭地问,侧身让他进门。
“飞机上吃过了,”薄书靖飞快地扫了一圈,没看到沈迦年,“他还没下班?”
“他洗澡去了,快洗完了,你……”常怀抓起鞋柜上的钥匙,“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你请便。”
洗完澡的沈迦年拿着手机走到客厅,看到风尘仆仆的薄书靖靠在玄关的鞋柜上,他整个人笼罩在淡黄色的灯光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回来了?”
薄书靖立刻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他大步迈过来,不由分说将沈迦年抱进怀里,仔细闻他身上的味道。
那是比氧气更神奇的东西,令他喜悦,令他柔软。
“常怀呢?”沈迦年问。
“他去超市了。”薄书靖抱紧他,声音中难掩疲惫,“好久不见,我很想你。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把总部搬到这里,免得隔三差五跑回去,见不到你。”
“你是不是又瘦了?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常怀那小子的厨艺还可以,但他能天天给你做饭吗?不如我请个阿姨做饭好不好?不占用你的厨房,在我那边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沈迦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他没挣扎也没回抱。
“迦年,我真的好想你。”薄书靖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
没有一丝被触动是假的,沈迦年的心刚软了一分,身体就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他用力推开薄书靖,冷着脸说:“你脑子在想什么?”
“想你,只有想你的时候,我才会这样。”薄书靖坦诚地说,重新把他扯到怀里,低头靠近,“宝贝儿,它也很想你。”
“我要睡了。”沈迦年将他推出门,神色复杂地回到卧室。
当晚,沈迦年做了青春期都没做过的梦。
梦里他和薄书靖在浴室里……
高.潮和惊醒在同一刻发生,沈迦年匆忙打开台灯,彻底清醒。
他掀开被子,意料之中的画面映入眼帘,他懊恼地捂住脸。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他是渣男吧?
或许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叹了口气,下床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把脏裤子丢进盆里,快速洗完。
沈迦年去阳台晾裤子,顺便吹了一会儿夜风,将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他才往回走。
路过次卧,他鬼使神差停下来,发现常怀没锁门,透过半掩的门,他看到常怀靠在床头,念着他的名字,纾解自己。
默默回到卧室,沈迦年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梦里的场景。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伸进被子里。
他的思绪变得混乱,薄书靖和常怀轮流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