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麦胆大的真的扭头看了看琴酒,含笑问道:“可以问吗?”
琴酒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不知道,反正我对造谣我的下属没有兴趣。”
黑麦背后有点冷汗,窃听器?放在哪里了?轩尼诗身上吗?
织田作之助配合的点点头。“那我也没办法了”
黑麦沉默了一会儿,轻重缓急权衡一番,知道大概在不走就走不了了,看着织田,打量一番,然后他移开视线,转向琴酒,微微一笑。
“今天先走了,改天再来喝茶。”
琴酒侧了点身子,黑麦转身走了几步,听到背后传来琴酒的声音:“改日也不要来,出去以后去把你之前堆积下来的任务干完。”
轩尼诗还站在原地。他看着黑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
“这个人,真是讨厌。”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你不走?”
轩尼诗转过头,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作之助,你赶我走?”
琴酒的手指动了动,同样毫不留情的指了指轩尼诗:“你也一样。”
轩尼诗看着他们俩,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改天一定要好好聊聊。”
黑麦走了几步,听到身后门响。轩尼诗也被赶出来了,一个人站在台阶上,风把他的麻花辫吹得歪了歪。
“你也出来了?”黑麦侧过头。
轩尼诗没看他,整了整被风吹乱的领口。“亲爱的,我们只是约了下次。”
黑麦往前走,也就不便追问,只是心中暗自思索,轩尼诗这是被用完就扔了?也不生气,莫非组织中的传闻是真的?
同样他想起刚才琴酒说的那些话,琴酒知道他在试探,但没有当场发作。
某种程度上他真的蛮在乎对方的?
公寓楼下,琴酒看着那两个人走远,直到拐角处再也看不见。他转过身,伸手在织田身上摸了摸。开始找窃听器。
织田站着没动,任由他摸,最后琴酒的手指在他衣领内侧停了一下,捏住一个很小的硬物,抽出来。是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圆片,在指尖反着光。
琴酒把它捏碎,碎片落在地上,被风卷走了。
“没了。”琴酒摊开手指,家里也就这一个窃听器,还是他怕出事才装着的。
织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又抬起头看着琴酒,他不是很在乎那些东西,只是有别的事情想问。
“黑泽。”
“嗯。”琴酒心情很好,因此格外有耐心。
“他说的那些,只是造谣吗?”
琴酒的手指顿了一下,看着织田,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试探,没有质问,只是很认真地在等一个答案。
琴酒忽然觉得有点新奇。织田很少问这种问题。而现在他是在意那个答案吗?
琴酒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嘴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是,还是否?”
酒的恶趣味一向很足,关于问题本身的答案很简单,但是对于织田作之助居然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个背后含义让琴酒有些好奇
织田看着他,最后难得坦诚起来,轻声道:“我想听到的确是造谣的答案,但是我更想得到真话。”
“没可能的。”琴酒因为这份坦诚更加愉快“我和他绝对不可能在一起。”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想象一下我就要吐了。”
其实织田还想问:那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为了方便你干事情,还是为了方便你走呢?
但是对方回答了他的问题,内心也稍稍安定下来,因此只是很安静的说了一声。
“嗯。”
琴酒看着他垂下去的呆毛,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就‘嗯’?”
织田作之助稍微靠近一点,认真说:“最起码你现在,大概只想告诉我这个吧?”
“不过如果有机会,我其实也有不少疑问想要问你,黑泽,到那个时候可以不要回避吗?”
琴酒自认为自己没什么不能回答的,于是很轻松的答应了。
“那你好好准备吧。”
银发的杀手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