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把人带到市区的新安全屋时,织田作之助刚踏进门,就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
最高层,落地窗,视野开阔,周围无高建筑,典型的琴酒式安全屋。和横滨那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玄关的鞋柜摆放位置都一样。
织田作之助站在玄关,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里熟悉的格局,感觉轻松了不少。
人总会因为熟悉而产生亲切感,他也不免例外,织田作之助有种回家的感觉。。
琴酒看他站在那儿发呆,挑眉:“怎么?”
织田作之助回过神,只是诚实地说:“格局和横滨那间一样。”
“嗯。”琴酒脱掉风衣挂在衣帽架上,语气随意,“习惯了。同一种设计,省事。”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正准备换鞋,忽然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咚咚咚咚咚——
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像是一群小动物在狂奔。
织田作之助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五个小小的身影从拐角冲了出来。
“织田作——!”
“织田作回来啦——!”
“织田作织田作织田作——”
五个孩子像五颗小炮弹一样,直直地朝他扑过来。
织田作之助下意识张开双臂,下一秒,身上就挂满了孩子。
咲乐挂在他左胳膊上,幸介挂在他右胳膊上,克己抱着他的腰,真嗣扒着他的腿,优从侧面钻进来,整个人挂在他背上。
织田作之助被压得微微弯了弯腰,但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我回来了。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开始汇报这几天的“战绩”:
“织田作!我们这几天很乖!”
“我们都有好好吃饭!”
“织田作你去哪里了呀?好久好久——”
织田作之助耐心地听着,一个一个点头,一个一个摸头。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琴酒还站在旁边。
说实在的,琴酒对于这个场景感觉很好玩,靠在玄关的墙边,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明明白白写着:你这样子真有趣。
琴酒感觉织田作之助非常像一棵圣诞树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晃了晃,孩子们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
齐刷刷地安静了。
五个孩子挂在织田作之助身上,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个银发的陌生人。
咲乐小声问:“织田作,这个就是……那个吗?”
幸介小声补充:“就是……金主?”
克己小声说:“好高……”
真嗣小声说:“好白……”
优小声说:“头发好长……像女孩子……”
琴酒的眉头动了动。
织田作之助赶紧说:“这是黑泽。你们可以叫……叫叔叔?
孩子们又安静下来,他们原本想也冲过去欢迎一下织田作的金主的,但是对方的样子实在是感觉不太想和他们玩。
万一扑上去对方生气不包养织田作之助怎么办?
咲乐用她最乖巧的声音说:“叔叔好!”
其他四个孩子如梦初醒,只感觉被偷跑了,干脆也纷纷从织田作之助身上滑下来,站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叔叔好——!”
那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
琴酒看着这五个排排站的小家伙,嘴角抽搐………
织田作之助站在孩子们身后,呆毛困惑地晃了晃。他不知道为什么孩子们突然这么乖,但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琴酒没说话,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转身走向客厅,丢下一句话:“进来吧。别堵在门口。”
然后织田作之助开始数孩子。
这是一个习惯。每次见到孩子们,他都会数一数,确保一个不少。
咲乐,在。幸介,在。克己,在。真嗣,在。优,在。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很好,都在——
等等。
织田作之助的视线落在沙发角落,那里坐着两个陌生的孩子。
一个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顶着一颗怎么说呢,非常有个性的发型。黑色的头发全部向上竖起,像一颗炸开的海胆,配上那张酷酷的小脸,活脱脱一个小号的不良少年。
他的手紧紧牵着一个女孩。
女孩比男孩大一点,穿着简单的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她的表情有些疲惫,但看到织田作之助看过来,还是努力扬起脸,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个孩子。
他的呆毛竖了起来,又困惑地晃了晃。
怎么……有七个?
琴酒正站在沙发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姿态随意。他看到织田作之助的眼神,嘴角勾了勾。
话说他一直感觉织田作之助碰到什么一个个数感觉有点呆来着……感觉像是小动物带孩子走的时候怕落下一样。
“数清楚了?”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又摇摇头:“多了两个。”
琴酒放下水杯,朝那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过来。”
男孩拉着女孩的手,慢慢走过来。他的脚步很稳,眼神警惕,但看向琴酒的时候,那种警惕明显放松了一些。
琴酒伸手,按了按男孩那颗海胆头
“伏黑惠,”琴酒介绍,“四岁。”
男孩抬起头,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酷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琴酒又看向女孩:“伏黑津美纪,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