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欢长头发,”织田说,语气真诚,“我为了合群留长也行,就是得一段时间。”
琴酒的背影僵了一下。嘴里的薄荷糖差点被直接咽下去。
织田好像是不把人气死就不罢休一样,语气里带着认真的困惑:“话说他扎着人妻发型,是因为和你先谈的恋爱吗?你结婚了吗黑泽?”
“咔嚓”一声。
琴酒嘴里的薄荷糖直接被他咬碎了。浓郁的甜味和薄荷味炸开,呛得他喉咙发紧。他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织田的下一句话就来了。
琴酒真没想到织田作之助刚才闭嘴,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
“那我是二房吗?”
琴酒:“……”
琴酒的内心:???
他这辈子没想到,有人能这么造他的谣!
“别造谣行吗!”
琴酒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琴酒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影子,像猫一样一瞬间从前座窜到后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握在手里,快到织田甚至没反应过来。
等织田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被按在了后座的座椅上。
冰凉的枪口顶着他的脑门,带着点努力怼了上来,带着一种轻微的疼痛,另一只手卡着他的脖子,微妙的卡在勉强能呼吸的范畴。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被迫仰着头,有些喘不上气来,在这样的条件下,脑袋有些晕晕乎乎,从下往上看琴酒的脸。
那张脸很漂亮。即使在暴怒中,依然漂亮,三白眼的缘故,墨绿色的眼睛显得格外锐利,眼珠子距离下眼睑有一点距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眼白更多,那仅剩的半个绿色眼珠更加浓郁而阴沉,更像刀锋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织田作之助看着对方的样子,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没有任何反应,黑泽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啊……
他说了什么让对方生气的话吗?好像有?
既然如此那就的确是自己错了,而且异能力没有反应,那就是死不掉,于是织田作之助干脆就放弃抵抗任由他掐脖子了。
如果这样能让他少生气一点点的话,那就随便吧,。
琴酒更生气了,这个人为什么一点都不反抗啊,显的和他有病一样,而且话说这个人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琴酒居高临下龇牙咧嘴看着对方,恨不得把织田作之助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洗洗干净,
他再也不想听到对方说话了!他说的不是人话好吗!
琴酒十分气愤的把枪又往对方脑袋上顶了顶,然后恶狠狠的让对方闭嘴,好像这样对方就能好好听接下来说什么一样,但是织田作之助反正是一点不害怕。
而且织田作之助也没打算说什么来着,他倒是没有被卡着脖子还非要说话浪费氧气的想法。
织田甚至没有移开视线,他的目光顿了顿,话说黑泽肩膀很薄,但因为常年训练,肌肉轮廓漂亮得惊人。肩膀形状很好看,线条流畅又有力量。
明明肩膀和大腿的甚至更往上的肌肉十分丰腴,但是腰只有窄窄一截,反差就更加强了。
织田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因为印象太深刻,以至于既视感太强的事情。
话说他是被训练出条件反射了吗?这个角度,这个姿势,每次都是这样的。他被摁在下面,从这个角度看那张漂亮的脸,看那个从来不肯示弱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失控。
织田的身体有了某些反应。
琴酒还在骂。
“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替身?二房?”
“我他妈什么时候给过你这种暗示!”
织田安静地听着,没有挣扎。反正异能力没反应——那就是死不掉。死不掉就行,随便他骂。
琴酒骂了几句,忽然停住了。毕竟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蠢货,话说他其实掐着挺狠,甚至带着点微微的窒息,这样都能吗?
他低下头,对上织田的眼睛,对方微微侧过头,移开了视线,但耳朵有点红,话说这种神态让他刚才全然消散的找乐子逗人的想法又回来了。
琴酒愣了一下,然后他那张暴怒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织田……”
他松开卡着织田脖子的手,轻轻抚摸刚才掐出的红痕——动作很轻,带着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意味。
琴酒低下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还算不错嘛。很精神啊。”
琴酒收回枪,依然压在织田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墨绿色的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
“继续啊。”琴酒语气里带着蛊惑,“怎么了?”
就在时候,车窗附近有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