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被带进客厅,织田作之助看到他们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有点尴尬。他们明显是饿了好久,不能直接吃太油腻的东西。
织田作之助看向琴酒。
琴酒正靠在沙发旁,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两个“新成员”。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吃饭”这个问题。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走向厨房。
琴酒挑眉:“干什么?”
“做饭。”织田作之助头也不回,“他们不能吃牛排。”
琴酒忽然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只是靠在沙发边,继续观察那两只“小动物”。
织田作之助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平时很少做饭,在咖喱店是老板做,在安全屋是琴酒做,但基本的粥还是会煮的。
他找出大米,淘洗干净,加水放在炉子上煮。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点瘦肉,切成细末,等粥快熟的时候放进去调味。
整个过程有点手忙脚乱,但好歹没出什么岔子。
客厅里,琴酒正在和两个孩子对峙。
准确地说,是琴酒坐在沙发上,两个孩子站在茶几对面,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银躲在龙之介身后,只露出半张脸。龙之介挡在她身前,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琴酒,像一只护崽的野猫。
琴酒看着那个男孩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欣赏。
瘦成这样,病成这样,还知道护着妹妹。不错。
“几岁?”琴酒开口。
龙之介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十四。”
琴酒的眉头动了动。有点嫌弃了,十四。看起来像十岁,以后能长到一米七吗?话说他可不想拐进来一个中也二号。
银从哥哥身后探出脑袋,小声说:“我十二岁。”
然后小女孩开口,声音细细的:“你……真的会给我们吃的吗?”
“会。”
银的眼睛眨了眨,冲眼前锋利高大的男人笑了笑,这时,织田作之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
“好了。”他把粥放在茶几上,“先吃点东西。慢点吃,别噎着。”
两个孩子看着那两碗粥,没有动。粥是热的,冒着白气,上面撒着一点肉末和葱花,闻起来很香。
银的喉咙动了动。但她没有伸手。她先看向哥哥。
龙之介盯着那碗粥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琴酒。
“需要我们干什么?”他很认真的问
“明天再说。”
龙之介没有动。他依然盯着琴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织田作之助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想笑。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那对峙,谁也不肯先眨眼。
他走过去,端起一碗粥,递给银。“先吃。”
银看看他,又看看哥哥。龙之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银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然后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小口小口地喝。
龙之介看着妹妹,然后也端起另一碗粥。
他喝得很慢。不是不饿,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狼吞虎咽。
琴酒靠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喝粥,忽然开口:
“芥川龙之介。”
“你有异能力吗,对吗?”这并不是很难猜测的事情,从他们的相处模式上来,一直都是芥川龙之介作为主导,而芥川龙之介看上去有肺病,又很瘦弱。
没有异能力用什么打?用咳嗽把人咳嗽走?还是说用那细细的好像一下子就能掰断的胳膊打?
芥川龙之介的动作顿了顿,放下碗,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有。”
琴酒的眉毛挑了挑,不错啊,捡到宝了。
“有异能力,还混成这样?”琴酒语气里没有嘲讽
芥川龙之介的眼神暗了暗。
“我……一直在生病。打不过那些人。”
琴酒点了点头。
“你妹妹呢?”琴酒看向银。
银摇摇头:“我没有。”
琴酒没说什么,身手很不错,天赋也有,完全可以培养。
两个孩子喝完粥,脸色明显好了些。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靠在哥哥身上。
接下来的事情,织田作之助一手包办了。
他找出几条干净的毛巾,又从衣柜里翻出两件旧T恤递给两个孩子。
“浴室在那边。”他指了指,“热水会调吗?”
两个人点头,洗完澡出来,换上了干净的T恤。
T恤太大,穿在他们身上像裙子。他们被安排在侧卧织田作之助给他们找了条被子,又倒了两杯温水,
琴酒看着他们,忽然有点头疼。他本来计划的是后半夜,之前的时间来一发,现在睡是不能睡了,do也不能do了。
琴酒看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正蹲在床边旁边,帮银掖被角。他感觉到琴酒的视线,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然后他愣了一下,有点尴尬,毕竟他还是有一点不能教坏小孩子的心理在的。
琴酒“呵”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等两个孩子睡着,琴酒把织田作之助推进了卧室。门关上的时候,织田作之助还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个房间。
“他们……”
“睡着了。睡得很沉。”琴酒丝毫不在乎的笑笑,扯开了对方的领子,织田作之助还想说什么,但琴酒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用力。织田作之助被他压在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有点凉。
“黑泽……”织田在接吻的间隙开口,声音有点含糊。
琴酒没理他,继续吻。
织田作之助没有再说话。明明眼前的人好像如此热情,但是又的确捉摸不透。
琴酒之前说“我明天要走了”。说这话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计划好了今晚?
琴酒之前还说“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找”。那个“找”呢?不找了吗?
织田作之助忽然有点郁闷。
这个人说什么“自己去找”,结果两个孩子一来,就把这事扔到一边了。
他到底在不在意啊?
像是感觉到他的走神,琴酒的动作顿了顿,十分坏心眼的掐了他一把,含糊道:“在想什么?”
织田作之助回过神,抓着对方的腰回应他,摇了摇头心想,我好像爱他,而他偶尔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