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知道?”林宇川的话语带着显而易见的引导意味。
林颂宜轻轻挑眉:“也不是很想。”
“不管。”林宇川当场耍起无赖,“不是很想那也是想。”
“……”
一片静谧中,室内有铃铛声响起。
由缓到急,声声清脆。
滚烫热烈中,独属于金属的冷冽存在感尤为明显。
冰火交戈。
林宇川太会磨人,缠得林颂宜失了力气,偏还不忘向她讨个评价。
“满意吗?姐姐。”
林颂宜懒得理他,早知道他会如此……
她绝不会多问那一句。
怎么会有人……怎么会有人……
“可以了。”
“姐姐……不喜欢吗?”
“你……”
“……”
坏狗!
***
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晨间的阳光也刚好透进室内,林颂宜闭着眼踹了一脚。
耳边有愉悦地轻笑声响起,林颂宜皱眉睁开眼,制止住那只想要作乱的手,她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孟庭旭站在门口,见到人,他的面上露出抹温和舒朗的笑意。
“吵醒你了?”
“没有,已经醒了。”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林颂宜颇为不自在地拢了一把头发,她向前一步反手带好房门,问孟庭旭,“我起晚了吗?”
孟庭旭含笑看她,温声道:“没有。”
“我做了你爱吃的,要下去尝尝吗?”他的视线落到林颂宜脸上,“还是我给你送上来?”
“不用。”林颂宜婉拒,“我洗漱好就下去。”
“嗯,不着急。”说罢,孟庭旭转身下楼。
全程他都不曾往屋内多看一眼,这让林颂宜自在许多。
林颂宜刚关上房门,后背就贴上一堵人墙。
“姐姐,你说他看到了吗?”
林颂宜懒得理他,曲起手肘往后一击,瞬间挣脱男人的怀抱。
放松归放松,到了该干正事的时候,她绝不会含糊。
“收拾一下,尽快出发。”丢下这一句,林颂宜便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餐桌上没有林颂宜预想的尴尬氛围,相反,气氛十分融洽,众人面色如常地交谈着赛事相关的话题。
每每林颂宜要拿什么,总有人先一步送到她手边,好似每个人都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
受用的同时,林颂宜也不免有些好奇,当真就这么和谐吗?
她搜寻着脑海中的剧情记忆,确实不曾见这些人当着自己面闹过,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这是她的梦境,当然会按照最理想的状态构建,她的担心纯粹就是多余。
一顿早餐在林颂宜纷乱的猜想中结束,众人很开启程前往赛场。
二月中旬的天气依旧寒冷,从直升机上下来,饶是穿着厚实,气旋带起的寒凉依旧让林颂宜打了个激灵。
入目皆是一片白茫茫,雪原上的积雪层积得十分厚,一脚下去小腿便要陷进去大半,半边身子倾斜,她差点没站稳。
顾澜封走在她身后,见状一把将人扶住:“小心。”
林颂宜很快站好,她只是对积雪厚度不了解,第一脚才会失了判断。
“走这边。”顾澜封没有松开手,径直带着林颂宜往边上走去。
林颂宜被引着往赛点站走去,同时放眼四望,心下对这场比赛的难度,又有了新的预判。
喀什典尔的雪地赛道挑战性无疑是巨大的,林颂宜此刻吸着冰寒的空气,心底却有团活在慢慢燃起。
她想赢。
付绪然不知何时也跟着走到她身侧,他看向林颂宜远眺的方向,问道:“在看什么?”
“战场。”林颂宜出声。
“你会赢。”
付绪然说得太过笃定,林颂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眼底有细碎流光闪过,她笑得比平时更肆意,语气里带着憧憬与坚定:“我猜也是。”
两人相视而笑,偏有人不解风情试图加入群聊。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