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乔仪解释:“虽然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想来错不在你,假使他真的有心补偿,你大可以大方接受再一刀两断,省得他老拿这些做借口纠缠你。”
“当然,如果你真的非常难受,多看一眼都嫌烦……”林颂宜犹豫着,终究还是选择把话说完,“人总不会被自己憋死,大不了另谋高就。”
“可这样一来,未免有些得不偿失,毕竟就明恒的前景来说,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替补。”
乔仪点头赞同她的说法,只面上依旧苦闷:“我试试。”
“拥有表演型人格的人就是这样,只管自己演得尽兴,至于别人的死活,他们不是想不到,而是不在意。”林颂宜直白补刀。
这下,乔仪是真的笑出了声:“是我之前想岔了。”
她举起杯子同林颂宜碰杯:“多谢。”
“别心软。”林颂宜强调。
乔仪此刻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她的语气很坚定,“不会。”
乔仪像是找到了倾诉对此,同林颂宜说起她和冯誉珂的过往。
和林颂宜猜测的差不多,大学时期的乔仪平凡普通且性子沉闷,而冯誉珂却是帅气多金的青春男大。
两人机缘巧合之下得以相识,情窦晚开的乔仪在相处中逐渐动了心,某天冯誉珂突然对着乔仪表白,乔仪只是性格冷淡些,为人却不扭捏,面对喜欢的男生,自然是大方接受。
起初两人相处只是淡淡,渐渐地,乔仪能感觉到冯誉珂的用心,两人也有过一段甜蜜的过往,甚至在乔仪备考研究生期间,一度住到了一起。
那段时间乔仪忙着复习,等反应过来冯誉珂的情感发生偏移,乔仪也努力挽回过,直到她亲眼撞见冯誉珂带人回家过夜。
与此同时乔仪还得知,最初冯誉珂同她表白,不过是源于醉酒后的一个赌约。
乔仪要脸面,感情没了也就没了,做人的尊严不能丢,她率先甩了冯誉珂,两人至此一刀两断。
林颂宜听完,皱眉评价道:“晦气玩意儿。”
“可不是。”乔仪表现的颇为赞同,“好色误我啊。”时日已久,她已然能够从容自嘲。
“那他现在闹这一出是做什么?”林颂宜实在不解。
乔仪耸肩,将烧椒牛肉往林颂宜面前推去,示意她尝尝,嘴里的语气却很寻常:“大概是脑子有病。”
“我赞同。”林颂宜点头。
二人对视,皆笑出声来。
林颂宜大概也猜到,乔仪未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或许只是因为情绪积压已久,需要一个出口让她喘口气。
“乔仪。”林颂宜叫她。
“嗯?”
“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做你想做的,不要有负担。”
林颂宜的眼里有心疼,但更多地是鼓励,乔仪看她许久,低头避开她的视线,轻声回应道:“谢谢。”
***
下午乔仪负责整理文献资料,林颂宜则刷了老师的工卡,进入高级实验室。
林颂宜照常来到观察区,她如往常一般,准备开始记录实验的时候,发现老师的实验鼠死了一只。
林颂宜:“?!!”
这一幕无异于晴天霹雳。
心脏砰砰直跳,林颂宜只觉得耳朵像被外物堵塞,只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迅速检查一遍仪器指数,确认无误后,又翻看了前几天的喂食用药记录。
还好,一切正常,不是失误造成的死亡。
林颂宜松了口气,用工具将已经死亡的小白鼠取出,拍照记录后,又仔细记下小白鼠的死亡表现,这才将之装进生物安全袋,放进冰箱冷冻防腐,等待统一处理。
忙完这些,林颂宜重新拿起纸笔,认真记录下今天的实验观察结果。
今天的效率不错,二人配合得当,也没有额外的附加工作,两人准点下班。
她俩一块儿下楼准备前往地铁站,才出大楼安检,林颂宜就被人从身后叫住。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