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的前任之一。
剧情记忆中,他确实经常替她按摩放松,但……也不止是这样。
林颂宜看他,开口点出重点:“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知道。”付绪然应得洒脱,“一一。”他回看林颂宜。
“我是正经技师。”
“我难道不是正经客人?”
话落,林颂宜懊悔不已。
被套路了。
付绪然笑容放大,点头认同,语气认真:“一一当然是正经客人。”又问,“所以,你在怕什么?”
对视片刻,林颂宜耸肩无所谓道:“那就辛苦付总。”
“乐意之至。”
带着柑橘香的精油自滴管中缓缓坠落,在脊柱凹陷处汇聚成一滩后,又顺着柔滑曲线蜿蜒而下,肌肤温热液体微凉,两相触碰,躺着的人轻轻呼出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温热宽大的手掌附上后背,自后颈再到双肩,最后又归拢到背心,付绪然的手法很专业,精准疏通穴位替林颂宜放松僵硬的肌肉。
“最近很累?”付绪然出声。
林颂宜发出一声无意的轻笑:“累不累,付总不是最清楚吗?”
她一个替人打工的,工作量有多大,付绪然作为知情者,难不成会没她清楚?
后腰酸痛的部位被重重按下,林颂宜闷哼出声,她偏头瞪一眼作怪的人,斥他,“轻点。”
“呵。”付绪然轻笑,“我的错。”
他俯身放轻力道,屈膝凑到林颂宜耳边征求意见:“帮你松松腿?”
这就有些过了。
林颂宜拢起身上的浴袍,坐起身,一手撑住男人胸膛,拒绝他的靠近,淡声道:“不必。”
下一瞬,场景破碎,梦境重置。
令林颂宜意外的是,这次的梦境并没有从头开始。
梦境又升级了?
她来不及细究,熟悉的话语再次响起。
“帮你松松腿?”
林颂宜回忆刚才的梦境。
是了,这个梦境让她享受秘密。
林颂宜暗笑,做个梦而已,确实不用太守规矩。
可是,其他人都可以当做梦境NPC看待,付绪然还是有些不同的,毕竟在现实中,他刚向林颂宜交付了真诚的心意。
林颂宜不想玩弄他的情感。
哪怕只是梦境投射。
可梦境设置似乎并不想她太过伟大无私。
林颂宜定定看着付绪然,直到男人嘴角的笑意开始发僵,眼神也开始变得无措,林颂宜才问他:“自愿的?”
黯淡的眼眸逐渐转为幽深,男人喉结滚动,眉眼间的低落被桀骜覆盖,付绪然语气坚定:“心甘情愿。”
“不后悔?”
“不。”
“哪怕……”
“情出自愿,不用假设。”
高大的男人半蹲在她面前,林颂宜微微抬腿,蹬上他的肩膀,罕见地笑得有些狡黠,她出声,语气略带轻佻:“我可不会对前任的感情负责。”
脚踝被烈火锁住,林颂宜轻踹了两下,引来的是愈发加重的锁扣。
“我对自己负责就好。”
昏暗的疗愈室内灯光愈暗,音乐声被调大了些,隐约有些声响透过门扉泄出去。
“轻点,你属狗的吗?”
“慢点。”
“停下。”
“砰”地一声,有重物落地,随后,音乐声渐响,笼罩了其他声响。
许久后,疗愈室的门被打开,一身工作服的付大总裁,散乱着一头黑发从内走出。
门外,是站立许久的顾澜封。
质地柔软的工作服完整穿在付绪然身上,只肩膀处有些褶皱,顾澜封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对上里头穿戴整齐的女人。
片刻后,他将视线收回,重新落到付绪然脸上。
淡色的唇瓣泛着嫣红,灯光聚集在他脸上,映照出鼻尖一点水光。
顾澜封微微眯起眼,笑得有些冷:“二位,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