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我和忱忱的友谊中,多了一个姜弋。
姜弋灰眸黑发,寸头,头发刺刺的。鼻梁高挺,脸庞轮廓坚毅流畅,眼眸很深,像太平洋洋中心,远离大陆的地方。船沉在里面都没有一点声响。那里太深,给人一种潜意识的恐惧。而姜弋的眼眸便是这样,带着些死气,波澜不惊。
他和姜忱形影不离,而且就住在姜家。他是姜家的养子。好听些是养子,其实是忱忱的保镖,小弟。听说是姜父下属的孩子,他父亲死了,姜父就留他当养子。收养他,姜家没怎么宣扬,应该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而我对朋友的朋友总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也不常私下和他联系。
而且,有了姜弋之后,我和忱忱之间的关系变的有些微妙。他和姜弋之间似乎有着更紧密的连结。
姜弋很少说话,他的声音也很沉,我感觉他的性子也闷。但我就是觉得姜忱在姜弋面前更放得开。
但明明我认识他的时间更久,我也比姜戈开朗的多。我明明才是他的第一个好朋友,但我已经不是他的第一顺位了。而且姜忱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我都无从得知他和姜弋私底下都是如何相处的。
我有时候想着或许我和姜忱的友谊结束了。但姜忱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他总牵着我的衣袖,对我甜甜地笑。我便又觉得这是我的错觉。
而且...离开忱忱吗?我做不到。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渐渐忙起来了。学业繁重,物竞刚开始的突然求导微分,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虽然很快就跟上了节奏,但我也总愿意让自己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