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熙宁心中记挂那些难民,总想着来日施粥时去瞧瞧情况。眼下哪有情致去做那种事,一来次日醒后腰酸得厉害,二来李怀霄总是用各种花样折腾,没有两个时辰不算结束。
她及时捂着李怀霄即将吻过来的唇角:“我今晚好困,还是早些歇息吧。”
“好吧,”李怀霄微撇唇角,他轻轻勾着唐熙宁手指,“公主素来仁善,我瞧公主方才心不在焉,也想去施粥吗?”
这话倒是没错,唐熙宁心中已有计策,只是想故意逗逗李怀霄,勾着他的下巴问:“那侍郎大人有什么妙计吗?”
“那倒没有。”李怀霄说着没有,但一脸就等着她问的表情。
唐熙宁反逗回去,故意拉长声音开口:“唉,侍郎大人不行啊。”
话音刚落地,她便被李怀霄搂着腰肢拉进怀中,鼻间传来浓浓的梅香,他低头轻轻啄着她耳尖:“公主,我行不行,你不是最知道的人吗?”
他意有所指,唐熙宁也听得清楚明白,只是他们刚才不是在谈正事吗?怎么又回到床榻之事上?
唐熙宁戳着他的胸口,拧眉提醒:“李怀霄,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好吧,”李怀霄微微挑眉,松开紧搂着她的手,“如今皇上猜忌公主,公主若去施粥,恐怕有邀买人心之嫌。我虽没什么好法子,不过……公主若是和朝乐公主一同前去,那便无人怀疑了。”
这倒是和唐熙宁的法子一样,眼下确实只有和朝乐公主一起,才能不那么显眼。
她轻轻点头表示同意,只听李怀霄继续开口:“可惜我如今只是礼部侍郎,不能帮上公主什么。我会继续往上爬,成为公主最称手的利刃,毕竟公主嫁我是为了利用我,那我就更应该对公主有利用价值,这样……公主才会注意到我。”
唐熙宁原本嫁给他,确实是打的这个主意。可她发现了李怀霄另外的价值,就是像阿衡这件事。
只要李怀霄听她的话,她就可以永远留着他。就算没有利用价值,也可以留着。毕竟她现在是晟王幕僚,未来还怕没有拉下左相之日吗?
她为人果断坚毅,向来把自己当做最大依靠,毕竟只有自身强大才能得到想要之物。
不过既然李怀霄如此说,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毕竟多一个助力,多一分胜算。
见她不语,李怀霄轻声道:“我说过心悦公主,也愿意为你奉上我的一切。所以……公主可不可以不要只念着阿衡?分一些目光给李怀霄好不好?一些就好。”
李怀霄声音灼灼,却极尽卑微之意,唐熙宁不会轻易许诺,只尽可能宽慰,她轻轻点头应下:“那看你表现吧。”
“公主放心,我之前说过,李怀霄永远不会让公主失望。”
“不过公主啊,”他拉长语调凑到她面前,“公主觉得,我和阿衡谁更行,谁更厉害?”
这个厉害绝不是指正经能力,李怀霄此时又一脸玩味看着她,分明说的是那个意思,这话倒让唐熙宁不知如何作答,不知为何,每次一聊正事,总要夹杂着床第之事。
她微微偏头躲开李怀霄视线,他却不折不挠追上来,唐熙宁伸手挡在眼前,可转瞬便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眼神灼灼盯着她看,大有种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之意,唐熙宁放低声音,窘迫开口:“你今日也太得寸进尺了,你明明知道……我们那夜是我的初次,哪里还有阿衡的事?他又怎么和你比较呢?”
李怀霄不由勾唇一笑,他满意地重复唐熙宁方才的话:“是啊,我和公主之间哪来阿衡的事,阿衡又怎么能和我比较。”
唐熙宁说的根本不是李怀霄口中的意思,可也不想和他辩驳,她轻轻晃动手腕,但李怀霄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打算。
她眉头轻皱,低声骂道:“你这个色鬼!”
“好伤心,公主竟然骂我是色鬼,”李怀霄嘴上伤心,可面上全无伤心之感,反而得意洋洋,他俯身凑到她耳畔低声道,“那我今夜可得把色鬼这个名头坐实了,免得长夜漫漫,公主孤单。”
“公主愿意吗?”
明明刚才还那么强势,现在却低声问她意见,她若是不愿意,早就将他推开了。不过她也真正意识到,她以后怕是不能将李怀霄单纯看做阿衡替身。
因为他们两个的性格天差地别,李怀霄和阿衡都很温柔,可温柔也有不同,李怀霄的温柔中夹杂着淡淡的强势,可阿衡却会永远无条件服从她,听从她的话。
她一时没说话,李怀霄便靠在她肩上轻蹭,柔软发丝撩的她耳根发痒。
李怀霄重复着方才的话:“公主愿意吗?”
其实偶尔沉沦放纵也是完全可以的,唐熙宁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向他侧脸:“这种时候就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
“啊?可是公主之前不是还说太困要早早歇息吗?”
李怀霄学着她之前的语气开口,一脸揶揄欠揍的,唐熙宁心中气恼,故意翻身躲开他:“我本来也没有很愿意,而且今夜太冷,不做了。”
“那我帮公主暖暖吧,”李怀霄凑到她耳畔低语,“说好了公主今夜要多疼疼我的,我们换个花样吧,我用嘴帮公主怎么样?”
“什么啊?”听李怀霄这么说,唐熙宁不由脸颊泛红,想到用嘴帮忙是什么意思,她只觉得这种事太超过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完全沉浸在羞窘之中。
等感到身上一凉回神时,只见李怀霄已经拉开她腿,脑袋往下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