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动手…可是打不过!
“重锦院长可在?”
半壶茶尽,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推开,来者是一位老人,眼神如芒,鼻子似鹰钩,花白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着深红色唐装,此刻面色沉冷,显然来者不善。
“我是,请问阁下是?”
重锦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还有闲心喝茶的段遇知。
都是你惹的麻烦,还有闲心喝茶?
“父亲,就是她…阿嚏!”
老人身后,昨日被段遇知按在地上挑衅了一番的男子探头,才说了两句话便打了个响亮喷嚏,俨然一副体弱得不行的样子。
这是大的小的打不过,搬来个老的。
“你就是段遇知?”
老者的目光转向放下茶杯的白发少女,只见后者点了头,语气温和:
“是,请问有何指教。”
闻言,老者便知道自己没找错人,于是怒从心起,语气更冷地道:“指教倒不敢当,哼,老夫只是听说段长老年纪虽轻,行事倒是嚣张得很,不仅纵容自己妹妹打伤我的孙子,让他至今卧塌不起,就连我儿也被你所伤,寒气侵体。”
段遇知昨日种种,可不就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踩么?
“我不明白。”段遇知面不改色,对着这番控诉不以为然,“昨日是你的孙子先为难我的妹妹,因为技不如人,所以未占到便宜,你的儿子亦然,以为我或许未到达魂宗境界,所以才敢贸然动手向我发难,不过可惜,他踢到了一块铁板,再者,你不提的话我还以为恃强凌弱是你家的家训呢,上到七十岁,下到六岁,人人奉行。”
“段长老倒是有一张巧嘴。”听完她的话,老者面色已然铁青,难看至极。
段遇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想这一家子真是一脉相承的沉不住气,她随意挑衅了两句就气成了这样。
祖宗,你是要把这老头气死在我办公室么?
重锦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过去,可谁曾想这人连余光都不给她半点,将这父子俩气得快跳脚了,还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再泡一壶茶呢?!
“不敢当。”段遇知执杯轻笑,语声温朗,“段某向来心直口快惯了,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重锦偏过头去,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人都要被你气死了你还敢说这种话?
老者须发微颤,沉声道:“年少轻狂未必是坏事,段长老这般气性,倒让老夫也想领教一番你的本事了。”他向前迈出半步,唐装的衣角无风自动,“老夫魂力七十六级,今日不动用第六第七魂技,不知段长老…可愿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