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心情朗朗,跟在他屁股后面旁敲侧击:“因为你明明...不是不想跟...没有跟真宁合作的意向嘛...”
“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呀...”她眨眨眼。
她这是在撒娇?周秉宪撩开头顶长短不一的风铃,好心情道:“梁小姐可不要污蔑我,我有明确地跟你说过我的意向吗?”
你要这么说...那是没有,不过只要是个人有正常的理解能力都能意会出来吧。
“......”跟你们这种情绪不定,心思深沉的钻石王老五打交道也太累了。梁真在心里腹诽。
周秉宪听到那轻轻的一声叹气。一座全景玻璃房子出现在眼前,感应门自动打开,周秉宪回头看她在后边兴致不高,耷着个脑袋,提醒道:“注意脚下台阶!”
正说着,梁真一脚踏空,身子趔趄地前仆,周秉宪猛上前一步,两手臂稳健地接住了她。
冰冰凉,她的手用力抓着他的半截粗壮,衬衫的袖子早挽到手肘,白白的皮肤下,壮而凸的青筋股票一样绿的颜色,股票一样变幻莫测的脉络走势。
梁真刚想说谢谢,她一抬头看到了一抹妖言惑众的笑,晃得她心神不定。
周秉宪松开她,道:“他联系你是他的事,你要不要合作是你的事。”
?梁真怎么没听明白呢,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又把选择权重新放到了她的手里,可为什么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他总是说模棱两可的话。
于是梁真开朗地试探:“那这么说,你就是有这个意思了?”
“你想同真宁合作了!”她语气笃定。
那边淩品霖正在同老板沟通菜单,眼睛时不时往周梁两人身上瞟。
周秉宪顺势落座在靠窗的座位,对面就是蒋氏,而蒋德乌垭去卫生间了,他戴着墨镜的脸抬起看着她:“你是跟我太熟所以对我才不客气?还是你跟所有公司方都是这个态度做事?”
梁真杵在桌子边缘,对面是天高海阔,夕阳无限好的栈道风景,触碰到桌面的指腹,却是微微发麻,她是拼死也不敢扭头去看一眼对面的蒋财阀,怕自己这发虚的模样露丑。
男人虽是没有看她了,自顾自握着杯子,冰水送到嘴边,要喝不喝的。
梁真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反击,是了,她须得说些什么,周秉宪这回摘掉墨镜,正眼看向她,然梁真心里一慌,原本发热发刺的脸,好像泡发的泡芙,要膨胀了。
可这男人一手搭在椅背姿态放松,长腿翘起神色轻佻,饶有兴味的目光长久地停顿在她脸上,不用说,自己所有的难堪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她再也无法忍受他几次三番地戏弄,胸中暗自吸口气,坚定地迎上他的目光,抬脚过去,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又把人往里挤了挤。
周秉宪当然没有给她留多少座位,所以她半条光溜溜的大腿狠狠撞了他的腿,半个屁股坐下的时候在他胯骨和大腿处碾了碾,她人则笑如盛开的铃兰,嫣小一朵,弯了脑袋,身体被他大喇喇包在怀中。
他浓眉紧锁薄唇抿住地盯着她一会儿,在她杏脸桃腮冲他嫣然一笑同时换了张兴味盎然的脸皮。
这男人没皮没脸的。梁真配合他保持着假笑。
这女人乖张骄戾的。周秉宪便舒舒服服把她搂在怀里,脑袋倏地凑过来:“坐这么近热不热?”
粗重的呼吸挠痒痒似地喷洒在面中,“不热。谢谢周总关心。”她咬着后槽牙道,心脏却狂跳。
因为这男人的手不老实,若有似无顺着她衣衫脊背摸到了腰上,危险地试探,流氓一样地睨笑着她。
周秉宪手猛然握紧,梁真半个身子抵入他火热的胸膛,猝不及防,梁真一只手撑在结实的大腿内侧,一手攀上他咚咚隆跳的心口,她心脏跳得要蹦出来了,眼皮也噼里啪啦乱颤,睫毛眨动的频率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多的时刻了。
梁真内心煎熬,她后悔了,后悔意气用事地跟他赌气,把自己送上门给人折辱,本还希望他大人有大量能放过自己,梁真仍是不吭声,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在他左边领口处,理了理领子翘起的一角。
那样子,自然地,宛若热恋中的小情侣。
周秉宪手没松,他仔仔细细滋味着,她抖得厉害,仍要强装,她腰很细,身段也软,身上有一股清凉沁脾的痱子粉味道,他偶有些贪恋,却游刃有余耳语:“小骗子,又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
梁真不紧不慢吞咽喉咙,摸到他后脖颈的发尾,轻轻擦过鼓噪的皮肤,使劲折那后领子,“周总说笑了,我能骗你什么呢?还是你已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让我给骗走了,一定要报复我,让我双倍偿还?”
周秉宪握住她腰的手,扯着她胸口的鱼骨束腰绳子往后轻轻一扯,小骗子整个人又重新纳在他眼底,她眼睛是上扬的,像只小狐狸,化了妆,又魅又蛊,felix审美是不错的,而且她鼻头翘又圆,人中又短,脸盘子巴掌大小,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似顽皮又傲娇,felix对不懂事的孩子肯定是有包容怜爱心的,很可惜,她已经长大了,而他耐心有限,随即笑得白口森森:“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梁真,跟我玩大冒险,你段位还不够。”
淩品霖一回来,颇为惊讶,看了目中无人的蒋劲悬一眼,暗道:不愧是风流小子俏姑娘,这么快就抱在一起了。
作话:感觉还是写外边得心应手...
不等梁真说什么,周秉宪没拖泥带水地放开她,两人之间割了一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