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的耳边响起队友雀跃的欢呼,他蓦然回神,轻扯嘴角,队友续道,“我们没有被淘汰!”
电视前的林榆景轻抬眉尾,眉梢藏着喜色,而后偏脸吻上程予枫的唇,蜻蜓点水,“赢了。”
程予枫不语,抬手掐住林榆景的下巴,再次吻上去,唇舌交缠直至林榆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无法呼吸才松开,他轻勾唇角:“嗯,赢了。”
两人相视一笑,林榆景存下了苏陨的联系方式以便日后联系,不知道会不会有另外的线索。
在与正在另一间休息室的二人会面后,驱车返回别墅。
——
路上星光作伴,因入夏而蝉鸣阵阵,聒噪却不恼人。
车上,浮士德突然来了“雅致”,说想小唱一首,众人烦不胜烦而后同意了。
他联上车载蓝牙,难得选了一首浪漫的抒情歌。他手虚握成拳作话筒,看着秦渊目露深情,时不时还递一下麦,无比投入……
秦渊对这位热爱把一切气氛变得热闹的男朋友总是没什么办法,不过,这样也可以让平淡的生活添几分乐趣,挺好的。
只是,这位“麦霸”今夜的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一点?他忍无可忍抢过浮士德的手机,按下切断蓝牙,皮笑肉不笑道:“别唱了。”
“不好听吗?”浮士德委屈看他。
秦渊37℃的口腔温度吐出了冰冷的一个字:“滚。”
在四人临走前,系统说下一次淘汰赛在一个月后,时间大幅缩短且不再是简单的表演赛制,具体赛制会在淘汰赛一天前揭晓。
林榆景想到这儿,困倦地眨了眨眼,身侧的程予枫觉察,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俯身落下一吻,似乎印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悄声:“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他颔首算作回应,脑袋倚在程予枫肩头溺进梦乡。
一夜无话。
——
热烈的暑气笼罩城市,蚊虫则像如影随形的恋人般痴缠上来。
练习室内。
浮士德抬手,“啪”地拍在自己的小臂上,又一只蚊子死于非命。
他萎靡不振地躺在木质地板上,有气无力道:“这该死的蚊子怎么只咬我啊……我的宝贝就算了,程呢?林呢?它怎么不咬你们!”
“你O型血啊?”林榆景近期心情颇佳,顺势开起浮士德的玩笑,“还是蚊子见你长得白只盯着你咬?只喝洋人血?”
浮士德委屈地搂住秦渊的腰,正想控诉林榆景,却被措不及防拍开:“有汗。”
浮士德不可置信大声控诉:“你嫌弃我?宝贝你认真的吗?我明明每天洗香香喷香水,我身边的空气包括你都香香的,你怎么可以嫌弃我呜呜……”
无论和浮士德在一起多久,秦渊都会被他层出不穷的骚操作震惊到无话可说,此刻亦然。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众人疲倦不堪,忽而,浮士德提议下午请假去挑战极限运动舒缓身心。
众人转念一想,最近高强度训练实在频繁,适当劳逸结合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
下午,黄昏渐晓,暖橙色的霞光洒在广阔的草坪上,几架涂装狂野的直升机被镀上灿金色的锐芒。
四人换上贴身的飞行员装束,认真听着教练讲解跳伞项目的注意事项。
讲解结束后,浮士德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美其名曰“记录美好生活”。他把手机贴近秦渊的侧脸,笑盈盈道:“亲爱的,笑一个!”
秦渊轻轻勾了勾唇角,“别怼那么近。拍得丑死了。”
浮士德:“……”
程予枫有样学样拿起手机,前置镜头框进两人的脸,发丝在微风吹拂时轻轻纠缠,暧昧又温柔。
四人分成两组上了不同的直升机,螺旋桨“呜呜”作响,带动机身传来强烈震颤感,如同岌岌可危、不断摇晃的高楼,浮士德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蹙眉,是离心力太强的原因吗?
浮士德一只手舒展搂住秦渊的肩,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一问一答地和驾驶员聊起天。
“师傅,”浮士德问,“我们还有多少米啊?”
“差不多了,”驾驶员瞥一眼飞行高度,“还有五米左右……”
话音刚落,突变逢生!
驾驶员脸色一变,喝道:“穿装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