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的顺从,江辰昱的算计,都不过是过眼云烟,从未在他心底留下一丝痕迹。
只有沈景逸,是他穷尽一生都想守护的人。他的温柔,他的坚定,他的包容,他的纯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是他冰冷人生里唯一的光,是他在深渊中挣扎时,唯一的救赎。
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在孤独与黑暗中度过,可沈景逸的出现,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牵挂,什么是想要共度一生的执念。
听到这些话,沈景逸耳根微微发热,心跳也快了几分:“你可真够变态的。”
顾承骁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去,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压迫感。他收紧手臂,将沈景逸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嘴唇擦过他颈侧的皮肤,轻冷克制,又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今天想不想亲自试试。”他问,手指顺着沈景逸的腰线缓缓游走,力道不轻不重。
沈景逸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稳而强,不是挣扎,而是制衡。“你想怎么试?”
顾承骁没有放,反而顺势将他转了过来,面对面。他垂眸看着沈景逸,像在审视一件必须完全掌控的猎物。
“把衣服脱了。”顾承骁命令道。
沈景逸慢慢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凸起的锁骨,宽厚的肩膀,健美的胸肌,精致的腹肌,一点一点的展现在顾承骁眼前。
顾承骁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对一个男性的器官如此痴迷,只因为他长在了沈景逸的身上。
结束后,俩人平躺在床上,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流下,脖颈和胸膛也都沁上一层薄汗。
在这个气氛下,和这些所谓的辅助工具,俩人都要了对方一次。
顾承骁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又放到沈景逸嘴里。
“怎么不喜欢这样。”顾承骁看着他,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还是喜欢压着你。”沈景逸叼着烟冷笑道。
顾承骁了然的笑道,“那以后都让你来。”
“那你睡过的,谁感觉最好。”沈景逸突然好奇的问道。
顾承骁笑了一下,毫不避讳的说,“其实陆铭还是感觉不错的,他虽然平时沉默寡言,比较乏味,但床上真的太马蚤了,
他很喜欢我把他绑起来,喜欢我掐他的脖子,喜欢被粗暴的蹂躏。”
顾承骁忍不住回味起来,“每次都哭得好像被强迫的一样。”
“够了!”沈景逸打断他,“那你干脆把他接回来好了。”
顾承骁看见他生气的样子,得逞的笑了,“是你问我的。”
而此时,在疗养院的病房里,陆铭独自坐在床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眼神空灵又空洞,直直望着窗外,没有一丝神采。
他的手腕垂在身侧,手上紧紧攥着一把小小的刀片,一下一下,轻轻划着自己的手臂,没有丝毫痛感,眼底只有一片死寂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