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骁。”沈景逸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你给我清醒一点。”
手刚碰到对方滚烫的脸颊,手腕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扣住。
顾承骁的力气很大,带着药物催发的偏执与失控,一把将他拽进怀里。沈景逸猝不及防,跌落在他身上,瞬间被滚烫的体温包裹。
顾承骁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委屈,“我好难受……。”
沈景逸挣脱开他的手,慢慢把他扶起来,帮他穿好衣服,“难受还喝这么多酒,快点醒醒,我送你回去。”
顾承骁把头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我哪都不去,你也不许走。”
他死死抱着沈景逸不放,滚烫的手掌无意识地贴着沈景逸的腰侧。
沈景逸脸冷下来,他不知道顾承骁口中的“你”是他还是江辰昱。
他想推开,可顾承骁抱得太紧,他挣脱了几下都没挣脱开,
“顾承骁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沈景逸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正,目光直直看着他。
话没说完,顾承骁又突然扑向他,吻落在他颈侧。
滚烫,慌乱,带着酒气与压抑了太久的思念,还有药物带来的急切,但又不像平日里强势霸道,更像是一种濒临溺亡者的抓住浮木的感觉,与其说是占有,不如说是依赖。
沈景逸浑身一僵,呼吸瞬间乱了,他猛的推了一下顾承骁,对方又躺回到沙发上。
“别喝点酒就乱发情行不行,你要这样,我可不管你了!”沈景逸有些生气的说。
顾承骁依然迷迷糊糊的,他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着,又把沈景逸刚帮他穿好的衣服解开,呼吸急促,“好热,好难受。”
沈景逸感觉到不对劲,他走到吧台,拿起承骁喝过的那个杯子,闻了闻,虽然酒气已经掩盖住药味,但他异于常人的敏锐嗅觉,还是觉察出酒的异常,他又晃动了一下杯子,在杯底还有一些没有溶解完的白色粉末。
他才意识到江辰昱可能给顾承骁下了药了。
现在去医院的话,被别人知道顾承骁被人下了春*药,媒体指不定要怎么写呢,之前就有八卦说顾承骁潜规则旗下艺人,这要让别人看到他这样子更说不清了。
顾承骁在沙发上边脱衣服边摆动着身体,一个翻身便从沙发滚落到地上。
沈景逸叹了口气,只好上前扶起他,俩人身高体型相差不大,虽说沈景逸比顾承骁更健壮一些,但一个喝醉酒的人会比平时重很多。
他费了半天劲,才把顾承骁扶起来,让他一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自己的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半扶半抱的把他搀进里面的房间,慢慢放在床上。
他直起身,插着腰微微喘着气。
他转身进了浴室,用冷水沾湿毛巾,回来耐心地替顾承骁擦拭额头、脸颊与脖颈,试图帮他降一降体温,缓解药物带来的不适。
这时顾承骁突然一只手抓住沈景逸的手腕,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脖子,就这么吻了上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沈景逸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他,但不知为何抵在顾承骁胸膛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
他紧紧皱着眉,没有迎合也没有反抗,顾承骁开始只是轻轻的吻着他的嘴唇,慢慢的就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点霸道的撬开他的唇齿,一点点深入。
沈景逸皱着眉,尽量克制住自己,抵在顾承骁胸膛的手,慢慢放下,双手支撑在床上,任由顾承骁放肆的亲吻着自己的嘴唇,耳后和颈部。
顾承骁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喘息和呻吟声不停回荡在他耳边,骚弄着他的心尖。
沈景逸被那混沌又滚烫的贴近逼得心头发颤,所有隐忍、担忧、醋意、慌乱,在这一刻全数炸开。
他再也撑不住那层冷静,手腕微微用力,反客为主的将顾承骁按在床上。
从多日的压抑到极致的失控。
顾承骁的呼吸滚烫,他无意识地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流畅又紧绷的弧线。沈景逸俯身,鼻尖先轻轻擦过他发烫的侧脸,停在他唇前一瞬,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赌。
下一秒,便吻了上去。
不是掠夺,是沉陷。
唇瓣相触的刹那,两人同时轻颤。沈景逸的吻冲破了连日来的纠结与逃避,不轻不重地碾过顾承骁的唇,力道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顾承骁在混沌里本能地回应,舌尖微微一颤,便被沈景逸轻轻扣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缠,酒气与彼此的气息混在一起,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沈景逸的手轻轻摩挲着顾承骁滚烫泛红的耳朵,吻得缓慢而认真,从唇瓣辗转到唇角,再轻轻落回原处,每一下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欲望。
顾承骁抬起手,手紧紧攥住沈景逸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低哑地溢出一声轻喘。
沈景逸动作停了一下,他抬眼看了一下身下的人,吻得更肆无忌惮,却也更深入。
房间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和唇齿间克制又汹涌的心动。
一阵热烈的亲吻结束,沈景逸微微抬起头,用额头抵着顾承骁的额头,声音带着低哑的气声:
“承骁哥,还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