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川本来打算回父母家一趟,可想到沈景逸还在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摇头:“没什么安排。”
“那你带我转转呗?”沈景逸眼睛一亮,“我不是本地人,来这边和同学一起开公司,这两年一直忙,都还没好好逛过。”
“你在这边开公司?”林屿川更惊讶了,“那你还来拍戏?”
“以后再跟你说。”沈景逸怕继续说暴露了身份,就马上终止了这个话题。
他带着沈景逸去了市区的几个著名景点,逛了古街,又吃了当地的小吃。眼看快到傍晚,林屿川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母亲打来的,语气焦急:“小川,你爸这几天血压高犯了,老说不舒服,你能不能回家看看?”
林屿川心里一紧,连忙跟沈景逸说:“抱歉,我得回我爸妈那一趟,可能要吃完晚饭才能回来,晚上你自己弄点吃的吧。”
“这有什么,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沈景逸连忙摆手,“你赶紧回去,叔叔身体重要。”
因为要开车走,林屿川没法送沈景逸,只好让他自己坐地铁回去。
陆铭下午两点便到了星辰娱乐,顾承骁却一直在会议室里,他并不是时常待在公司,一般公司有例会,或者需要项目审批的才会过来。。
他只得安安静静待在顾承骁的办公室,直到近五点才散会。
见顾承骁推门进来,陆铭忙不迭站起身,脊背微微躬着,眉眼间藏着难以掩饰的拘谨。
顾承骁抬了抬手,示意秘书退出去,反手带上办公室的门,唇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缓步朝他走过来。
陆铭垂着眸,不敢抬眼去看他的目光,直到对方指腹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来,他才迫不得已迎上顾承骁的视线。
“怎么,想好用什么来做交换了?”顾承骁眉峰轻挑,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弄,下颌微抬,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陆铭的手心早已攥得沁出薄汗,手指发颤,张了张嘴,张了还几次嘴才发出声音:“您……您想要什么?”
“你觉得,自己能给我什么?”顾承骁的指腹在他的下颌处缓缓摩挲,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过他的周身,像在打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陆铭深吸一口气,他抬起手臂,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这举动骤然触怒了顾承骁,方才那点轻慢的笑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猛地甩开捏着陆铭下巴的手,反手便将人狠狠推在沙发上。
高大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压覆上去,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陆铭反剪在背后的双臂,硬生生逼着他以屈辱的姿态趴在沙发上,让他脸颊贴着凉凉的皮质,动弹不得。
“你就只会这一手,是吗?”顾承骁的声音带着刺骨的阴狠,回荡在陆铭耳边,“当初勾引夏时衍和崔仁植,是不是也是这副下贱模样?把我当成和他们一样的蠢货了是吗?”
“没有……顾总,我没有……”陆铭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混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与慌乱,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眼角的湿意不受控地涌上来。
顾承骁俯身贴过来,胸膛抵着他单薄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低哑的嗓音裹着狠戾的嘲弄:“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干,那我便成全你,反正送上门的东西,不玩白不玩。”话音未落,便从后面粗暴地扯下了陆铭的裤子。
发泄完了之后,顾承骁慢条斯理地站在沙发旁整理衣装,仿佛方才的暴戾与占有,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而陆铭依旧狼狈地伏在沙发上,衣不遮体,后背的肌肤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眼角凝着未干的泪痕,睫毛带着湿漉漉雾气,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哽咽。
顾承骁系好最后一颗袖扣,抬眼扫过陆铭那副狼狈模样,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剩漠然的命令:“看好夏时衍,别让那个白痴,做什么多余的蠢事。”
另一边,林屿川驱车离开父母家时,已经十点了。车子平稳驶上跨江大桥,夜晚的黄浦江面灯火璀璨,两岸的霓虹倒映在粼粼水波里,繁华盛景里,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静谧。
林屿川每次经过这里,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此刻心头莫名闷得发慌,便停下车想下来走走。
推开车门,江风裹着微凉的湿气扑面而来,带着初春的寒意,他抬眼便瞥见桥边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孤身凭栏站着,背对着他,望着江水流向的远方,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件黑色长风衣被江风吹得微微扬起,衣摆轻扫过冰冷的栏杆,周身裹着散不去落寞。
“陆铭?”林屿川迟疑着开口,脚步放轻走过去,心里还有些不确定,毕竟只是一个单薄的背影。
那人闻声缓缓回头,路灯的暖光照在他脸上,果然是陆铭。
他的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没有半点焦距,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看着相当疲惫,看到林屿川时,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唇角,勉强挤出一个浅淡的笑。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裹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无力:“是你啊。”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林屿川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语气里藏着明显的担心。
“睡不着,出来走走。”陆铭重新转回头,望着江面的霓虹,眼神依旧放空,像丢了魂一般,声音都轻得像一缕烟,风一吹就会散去。
“夏时衍呢?”林屿川又问,心头的不安更甚。
“他回家了。”陆铭的唇瓣动了动,声音淡得几乎听不清,仿佛连说话都会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林屿川说着便要去拉他的胳膊,手刚要触到陆铭的手臂,却被轻轻避开。
陆铭缓缓摇了摇头,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没温度的笑:“不用了,回去也睡不着。我有时候失眠,会在这待到天亮。”
林屿川想起上次电梯里陆铭的样子,总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大晚上让他一个人待在冷风习习的江边,实在放心不下。
他犹豫了几秒,放柔了语气,温柔的说道:“这样吧,我家离这不远,你跟我回去,我陪你聊会儿天,别一个人在这熬着了。”
陆铭看着他,缓缓点了下头。
沈景逸回到林屿川家,还特意把家里细细打扫了一遍,地板擦得锃亮,客厅也收拾的整整齐齐。
可当林屿川打开家门,侧身让陆铭进来时,沈景逸抬眼看到林屿川身后站着的人时,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半晌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