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望过去,一个白白皮肤超好,脸圆圆稍显富态的青年,放下行李箱,就冲他大步走了过来。
宋千运一把将许观抱住,有点激动:“哥,大白天的工作日,怎么有空来接我。”
抱住后,宋千运马上就要松开,他观哥和人过于亲密,会很不自在。他俩关系这么好,才能抱一抱。换别人,早就躲开了。
谁知,还没有放开,许观就一把抱住他:“千运,真的是你。”
许观手指紧握,是热的,是活生生的,是会说会笑的宋千运。
可怜他上辈子连千运怎么走的?在哪走的?是否得到安息?他都不知道。
“您两位要不要换个地方,表示情深义重?”傅泰一手一个行李箱,背后还背了个大包,一脸不高兴地看着两人。
许观松开手,看着傅泰:“我先送你回家,有事要和千运商量。”然后转向宋千运,问:“千运,一会有空吗?”
“当然有,我不就是因为哥你找我,我才回来嘛。”宋千运无视了傅泰阴阳怪气的态度,十分积极热情地回答许观。
“我不用你送,你们正事要紧。”傅泰本来就因为,许观语焉不详的要事,打乱计划而生气。
现在两人又是有事情商量,将他排除在外,又是亲密无间,作为宋千运的恋人,气大发了。
许观自然也很清楚傅泰生气的点,但是他只能当个强行插进情侣之间的讨厌鬼。在真正取得他信任之前,他没有多说。
不过,傅泰对千运还是很重要,有必要多说两句。
许观真诚地对傅泰说:“还是我送你吧,你生气归生气,千运肯定是不能跟你走了,以后合适会向你解释,现在不行。既然这样,不如把便宜占住。精神上亏了,物质上就不能亏了。”
更生气了!
傅泰瞪着许观,怎么有这么讨厌的人,光明正大地讨人嫌,还嘲讽!
宋千运听了,笑出了声,将点开的打车软件,退了出去。
“观哥说的对,本来你不想让送,我准备给你叫个车呢。”
宋千运走到傅泰跟前,拍了拍他气得僵硬的手臂,小声说;“阿泰,观哥状态不对,我不放心。你先回家,有话等我回家再说。”
说完,宋千运去拎行李箱,傅泰松开了一只手:“你最好有理由。”
*
许观看着傅泰拎着两个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然后对上宋千运灼灼的目光。
他心急地说:“观哥,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这么迫不及待叫我回来,一定有大事。我迫不及待要和你做大事了。”
许观看了一眼手表,5点48,该吃饭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们先吃饭,我定了个火锅,好久没吃了。”许观说起火锅,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这种重油重辣,有肉有菜,味道丰富的火锅,他有多久没吃过了。
“也...行。”宋千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许观,火锅并不是好久没吃,他和观哥上周五刚吃过,才过去3天而已。
等许观宋千运到火锅店的时候,锅已经摆上了,等他们两人坐好,等着锅开。
许观简单地将辞职,发现姜洋出轨,分手,要钱,花钱的事,说了说。
宋千运愣住怔怔地看着许观:“没想到,我走的两天,观哥你发生这么多事。你早点告诉我,我还能帮你揍渣男一顿。”
“你已经揍了。”许观微笑地看了他一眼,将一盘薄切牛肉,下进辣锅。
“哎,哥你头上还有伤,你吃清汤锅吧。”宋千运拦住了许观。
许观摸了一下额头,没有感觉,使劲按了一下,才有微痛的感觉。
“我的伤好像已经好了。”
许观带上一次性手套,将头上的纱布揭开,只余一层薄薄的痂,看起来像是一片轻微擦伤。
宋千运看他确实伤的不重,放下心来。
“哥,你太机智了,伤口这么一包,一看就是很重的伤,量他姜洋不敢不还钱。”宋千运冲他比了大拇指,眼里话里,都是赞叹许观的随机应变。
许观听他的彩虹屁,摆手否认。他可没有那么机智,昨晚流半脸血的伤口,可不得用纱布止血。
至于为什么好这么快,许观暂且归咎于重生吧。
宋千运给许观夹了一筷子牛肉,边吃边聊:“甩掉渣男是好事,至于辞职,正好你可以把重心放在咱们的宠物店上。”
“宠物店不开了。”
“嗯?观哥你找到挣钱的新生意了?”宋千运惊讶了一下,但许观是个有分寸的人,肯定有他的理由。
“没有挣钱,反而要多多花钱。”
许观望着散发着多种香浓味道的火锅,蒸腾的水汽,让一切都显得热闹祥和。
他看着一直忙着放菜夹菜,还不忘看着他,认真听他说话的宋千运,轻声说出荒谬到极点的话:
“末世要来了。”
“啊?”宋千运顿住,眨了眨眼。
许观看着他点点头。
随后,许观拿起筷子,继续吃,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许观吃了一口软嫩的牛肉,配上滋味丰富的蘸料,享受地吃了一大口。
也要多多收集调料,末世各种香料,堪比现在的黄金,贵上天了。有了它,酸苦的异兽肉都好吃多了。
不知道一顿饭的时候,千运能不能接受,毕竟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