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在他手臂拍拍:“谢了,哥们儿。”
贺衍笑出声看回来:“我现在也是你哥们儿了?”
“那不是?”程义笑问。
贺衍没否认也没承认。
程义站起来勾住贺衍脖子:“你怎么认为都行,反正现在在我心里,你是我哥们儿。”
贺衍满是嫌弃地把他推开,走回自己的书桌坐下。
程义嬉皮笑脸追过来:“哥们儿,明天公益服务还是一块?”
“嗯。”
“咱们明天去协助修理绿化带吧?”程义提议。
贺衍这才给了他眼神:“不打扫教室跟图书馆了?”
“腻了。”
贺衍无语,却还是答应:“行。”
“中午吃了饭一块去图书馆?”程义继续问。
贺衍做着笔记头都没抬:“行。”
程义看过来:“不午休?”
“你不是要去图书馆?”贺衍反问。
程义嬉皮笑脸:“那你说行的。”
“对呀,是你说要一起去。”贺衍说得很认真。
程义这次笑的花枝乱颤,转个身趴在桌子边:“喂,刚开始你脾气可没这么好,说话都带刺。”
“有吗?”贺衍轻飘飘看他一眼,“我只是外冷内热。”
程义怔忡几秒,响起爽朗笑声。
外冷内热被贺衍板着脸一本正经说出来,戳中程义笑点。
贺衍耳朵一红有点恼火:“有什么好笑的?”
程义一边笑一边拍桌子。
贺衍有点烦了,推他一把:“滚去学习。”
第二天结束早八,贺衍一个人先离开,他去见李教授。
到达办公室,敲门。
里面传来回应:“进。”
贺衍推门进入。
办公桌后,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向后打理。
他是个十分沉稳又英俊的男人。
稍微倾斜,看了眼进来的人带着笑:“贺衍呀。”
“李教授。”贺衍在桌前站定。
李政已经站起来,推推鼻梁上眼镜:“找我有事?”
上完第一堂专业课,贺衍就给李政留下很深的印象。
这是一名十分优秀的学生,虽然时间还很短,李政已经能从这个学生身上看到未来的耀眼。
“是有点事儿想问问李教授。”贺衍说。
李政态度很亲和:“你问。”
“李教授知道,这次校方打算怎么处理程义的打架事件吗?”贺衍很直接。
李政要喝水的动作顿住。
他以为贺衍是有学术上的问题咨询他,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把水杯放下:“你怎么会对这件事好奇?”
“程义是我室友。”
“他不是生物工程系的吗?”李政有点不太明白。
贺衍说:“他开学不久就申请了换宿舍,他们专业没有空余宿舍,就到了我们这。”
“哦。”李教授了然,重新坐回去带着笑,“这事儿校方还在商讨中,具体怎么处理校方也需要衡量,你打听这个没什么意义。”
“学生就是想知道,校方打算怎么处理?是要开除吗?”贺衍直白地问。
李政眉头一皱:“你从哪听说要开除他?”
“猜的。”
李政笑着摇摇头,说:“那我告诉你,开除是不会的。”
贺衍松口气。
李政严肃起来:“打架确实很不好,而且听你们导员说这已经是本周第二次。”跟着想到什么,揶揄道,“上次是跟你,对吧?”
“嗯。”
李政笑出声:“那我倒是有点好奇,他跟你都打过架,应该是不合吧?你怎么对他的事儿这么在意?”
“我们俩那次就是一个误会,根本没放在心上。”贺衍带上一点笑。“都有点年轻气盛,脾气一上来起了冲突,后面说开就好了。”
李政点头赞同。
贺衍严肃点:“陈开业不太一样。”
李政看着贺衍没说话,等他继续。
贺衍又说:“程义刚开学就跟他一个宿舍,换宿舍的主要原因也是他,他有意针对,而且那个人吧…”说到这没继续,换了口风。
“我不想背后说人坏话,只要学校没打算开除程义就行。”
“不会。”李政调整下坐姿,“这两天,校方也确实受到陈开业家长的不少压力。”
“但咱们A大是高等学府,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学生犯错自有校方衡量,轮不到他们说的算。”
贺衍没再说话,只是点头附合。
李政摆摆手:“不用这么担心,可以跟你这个室友说一声,最多就是通报批评跟记过,以后多注意点就行。”
“谢谢李教授。”
李政站起来:“谢谢不需要,不过我希望,以后你再找我,是为了跟我探讨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好。”
贺衍从李教授这边离开就往宿舍赶,打算跟程义说一声,省得他整天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