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转过来有点懵,像是想到什么眼睛眯起:“你要不老实交代一下,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程义腰杆一挺:“我给你洗个澡怎么了?以前上学的时候不经常给你洗,凭什么觉得我干坏事?”理直气壮地质问回去。
贺衍哼一声,大大方方把剩下衣服脱掉,站在原地没动。
“你都多久不主动给我洗了?今天突然献殷勤,喝酒了?”
“嘿,过分了。”程义把怀里衣服放下,抬头挺胸,“你到底要不要我给你洗?不洗算了。”很硬气地一甩手就要走。
贺衍快速把他抓住拖回来,让他撞到自己怀里用两只手臂搂住腰。
程义也是有脾气的,挣扎几下要把他推开,没成功看向后面:“把我放开,爷不伺候了。”
贺衍下巴搭在他肩膀笑出声:“我错了,想让你给我洗。”
“迟了。”程义傲娇拒绝,不过已经不再挣扎。
贺衍笑声持续,笑的胸膛都在震动传达给程义。
程义不轻不重打他一下:“笑个屁,把我放开,自己洗去。”
“我不。”贺衍耍赖。“我想让小义哥帮我洗,真的很久没给我洗过了。”
怀里的人不搭理他,贺衍在他脖子上蹭蹭又亲亲,声音很低。
“小义哥,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程义没忍住往旁边缩了下笑出声,拍下他脑门往外推:“给我正常点。”
“给不给洗?”贺衍小声询问。
程义扭头看过来,故意板着脸:“还怀疑我不?”
“错了。”贺衍把他腰搂得更紧,像条撒娇的大狗黏在他身上,“不应该怀疑你,小义哥帮我洗澡行吗?”可怜巴巴看着程义,满是讨好。
贺衍心满意足坐在喷头底下,程义站在他身后。
先给他洗头,手指在满是泡沫的脑袋上轻轻刮蹭按摩,洗得很仔细。
“仰头。”
贺衍身子听话地往后,靠在程义身上,脑袋完全仰起看着浴室天花板。
程义手里的喷头对着他额前发际线开始冲,水流带走满头泡沫,很快冲洗干净又给他搓个背,打上沐浴露。
贺衍半眯着眼,一边享受着程义服务一边说:“五年前你就是突然变得很热情,每天给我洗澡,甚至主动要跟我做。”
程义手上动作一僵,很快恢复,在贺衍脸上抹一把水笑道:“干什么?不说好过去了吗?怎么还提,想要算旧账?”
“没有。”
程义哼了声,把喷头挂回去拍下贺衍后背:“行了,别瞎捉摸。”拿干净的浴巾过来把贺衍裹上,“陈阿姨今天找我了。”
贺衍唰地抬头,抓住程义手臂眼里都是担忧,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卧室,贺衍盘腿坐着,程义坐在他身后,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我不是说,他们要是找你就联系我吗?”贺衍说。
程义很无所谓:“有什么好找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程义反问,身子往前点歪头看着贺衍,”之前你爸找我那次应该就知道,我现在一点都不发怵也不在乎,他们找我多少趟都没用。”
“那对我这么热情是因为什么?”
“你说因为什么?”程义有点无语。
关掉吹风机扔出去,踹了贺衍屁股一脚,“我对你好不应该吗?你这么问我有没有良心?我不能对你好?”说完又踹一脚。
贺衍没躲,被踹得身子摇晃。
等程义安静下来他才扭过头,眼巴巴看着程义。
程义无奈问他:“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话吗?”
“哪句?”贺衍问得理直气壮。
程义失笑,捏着他下巴晃晃:“我说过,会好好爱你。”说出这句,程义表情变得严肃。
“五年前我食言过一次,但对你的爱没变过,从今往后我都会拼了命爱你,你信我吗?”
“信。”贺衍转过身,双腿从程义两边伸出去抱住他,“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别再推开我,行吗?”
程义回手抱住他,下巴搭在他肩膀‘嗯’一声。
人一辈子短短几十年,他们已经错过五年,如何还能再来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程义把贺衍送到医院就离开,他今天工作安排得很满,要先去厂里看一眼新药研发进度,紧跟着要去跟山海制药公司负责人见面。
从厂里离开的时候先给周时韫打个电话,把目前的进度汇报给对方就上了车,往约定好的地方赶。
约见地点就在中山路一家有名的茶馆。
他一进来就有服务生过来招待,程义说:“昨天订的3号茶座,约了客人。”
“3号的客人?”服务生礼貌询问,笑着弯腰抬手,“那里的客人已经来了,先生请。”
程义一听对方都来了,对着服务生点点头就往楼上走。
包厢门从外面推开,程义就看到里面茶桌左面已经坐着一个人,反手关门大步向前。
“真的很抱歉来晚了,让您…”戛然而止,人也在原地怔住。
对方抬头看到程义挂着浅笑,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
程义深吸口气往后挪一步,眉头轻蹙,严肃看着跟他对接的山海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