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颐往外走去,沿着来时的河水一路向外,结果这河水似乎是绕了个圈,泠颐走了,除了流水什么也没看到。
不得已,泠颐转身往回走。
“这情景和在丘湖很相似……”泠颐想道,“这上官龄说不定还真有点本事。”
果不其然,泠颐很快回到了上官龄的小破庙。
“姐姐!你果然又回来了!”
“你是不是又说什么了。”
“是呀!我说姐姐肯定会回来的,结果姐姐真回来了。”上官龄一颠一颠地跑到泠颐脚边,头才到泠颐腰的位置,仰着头看泠颐,泠颐摸摸她的头,笑道:“看来不得不多留一会儿了。”
上官龄很高兴的拿来一块垫子铺在地上:“姐姐你坐这儿!”
“你呢?”泠颐合上眼,开始调理灵力。
上官龄没说,直接坐在泠颐对面,道:“姐姐你愿不愿意收我呀?”
“我已经有两个徒弟了。”泠颐没睁眼,淡淡地道,“带不过来。”
“姐姐你这么厉害,两个徒弟应该也很厉害吧,都是谁呀,说不定我听过呢?”
泠颐轻轻笑了一声:“那两个人,不是省油的灯。我的名号,你也未必知道。”
“好吧。”上官龄看了眼水钟,忽然跑到神像面前,“姐姐我过一会再和你说。”
随后在神像面前念念有词了起来。
“这是那个神啊?”泠颐道。
“是开辟了我们传守道系的折烬老祖,不是神。”上官龄笑着道,“拜祖师是我们这一代的规矩,姐姐你要不要拜一下,很灵哒!”
泠颐闻言睁开一只眼,瞥了一眼又合上了,心里觉得有点好玩,真想让闻锵亲眼看看她没死的师父被供祭品。
“拜师也可以,你说一句就够了。”
“真的吗,什么?”
“祝师父发大财。”
上官龄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照样说了。
十秒钟以后……
泠颐看着腰间的荷包里多了的几枚金币陷入沉思。
“不是……我说着玩的……”
不管了,上官龄这个徒弟收定了!
泠颐笑着睁开了眼,对上官龄伸伸手,道:“好了,你想学什么?”
“写字!”
“你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吗?”泠颐笑道,“只想学写字?”
“嗯!”
“伸手来,”泠颐道,拉过上官龄的手,淡淡地用手描了一道幅,“这道幅叫做‘穿林响’,有了这道幅,今后随便你出入夜潭,直到你找到下一个守水人代替你位置。同时,你也不会再是每一句话都算数了,我告诉你你的能力,你要学会用。”
上官龄低头看了眼,幅并没有显现出什么颜色,但上官龄还是很高兴地笑了起来:“谢谢师……”
“别叫师父,太显老了,还是叫姐姐吧,”泠颐重新闭上眼,“等雨停了,我再走。”
“好!”上官龄道,“那我的能力是什么呀?”
“简单来说就是说什么是什么。”泠颐道,“你说,马上就会雨停了。”
“雨马上就会停。”
破庙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泠颐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回头看眼她道:“什么时候待腻了,就去外面看看,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对它说我的名号。”
上官龄便道:“那姐姐的名号是什么呀。”
泠颐做了个口型,并未发出声音,转身便走了。
泠颐一离开,雨又下了起来,上官龄回到屋内,在神像面前跪坐下,慢慢想着那个口型对应的文字。
忽然间,上官龄灵光乍现:
“难道是……!”
“闻锵,到郑琉璟那边的分队换人,不要让段误上了,换潘钿。”
“为什么?我们明天凌晨宵禁守卫轮换的时候就打算行动了,不是说我是负责人吗?”
“听我的,”泠颐叹了口气,道,“有个事,和你去皇宫的事没关系,但是对去郑琉璟的很重要,所以,换成潘钿。”
“潘钿可不是习武的,你确定?”
“确定,而且只有他一个人都可以。”泠颐道,“我有点麻烦,不过我可以控制潘钿,他的水母特性很适合控制。”
“……好吧。不过说好,这次皇宫的成果我要九成。”
“给你十成都不是问题,我只处理叛徒和郑琉璟。”泠颐道。
“好。”
泠颐断开魂唤,慢慢抬头看了一眼涧外的弯月。
离能恢复蝶人的特性同时平衡好人的状态,还很困难,蝶人的特性异常不稳定,随时会失控的灵源……
“算了,待着吧……”
几道蜿蜒的黑线顺着泠颐的心脏上的纹理,一直延伸到脸,知道贯穿了半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