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夏星榆的语气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的手腕......”
“和你有关?” 池予趁她分神,用力抽回手,指尖轻轻揉着发红的地方,眉头微蹙。那阵痛感还在蔓延,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林屿走到池予身边,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她不是故意的。她最近因为家里的事心情不太好。”
池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抱着乐谱转身就走。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手腕的疼让她没心思再跟这两个人纠缠。
“喂!” 夏星榆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池予脚步没停。
“我叫夏星榆!” 夏星榆的声音有点别扭,“刚才...... 对不起。”
池予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走出窄巷,阳光变得刺眼,池予眯了眯眼,靠在路边的枫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夏星榆攥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那道旧疤痕在红痕中间,像条丑陋的虫子。
“真恶心呐......”自嘲的盯着那条伤疤。
她从包里翻出药膏,拧开盖子,正要往手腕上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许念禾发来的消息:“池予,我在文化中心正门的公交站等你,带你去吃糖葫芦好不好?”“我上次看到出了一些新品种。”下面继续“好吧好吧,其实是我想吃了。”
池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她回了条 “马上到”,把药膏塞回包里,抱着乐谱快步往正门走去。手腕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她却忍不住想起刚才夏星榆那句别扭的道歉“冒冒失失的。”
这个夏星榆,似乎不太一样。
巷子里,林屿看着夏星榆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人家只是路过的,而且她还知道你,虽说你不靠家里了,但,总得抽空回去看看吧。
我先回去了,下次说。”
夏星榆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进排水渠,发出 “咕噜” 一声响。“呵呵,赶紧滚吧。最好别见面了,看到就烦。”
她小声嘟囔着,眼神却飘向池予离开的方向,心里有点烦躁。刚才攥着她手腕的时候,她好像真的很疼,脸色都白了......
“行了,别想了。” 林屿拍了拍她的肩膀,“展演的事才重要,下午还有排练,走吧。”
夏星榆 “嗯” 了一声,跟着林屿往巷外走,脚步却有点慢。她回头看了一眼池予消失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池予......这个名字。
池予走到文化中心正门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交站台上的许念禾。她穿着喷色的牛仔裤,宽大的风衣。扎着低马尾,手里拿着两杯矿泉水,正踮着脚尖往这边看。看到池予,她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
“池予,你可算来了!” 许念禾把其中一杯水递给她,“呐,渴了吧?喝点,刚才买的。”
池予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杯壁的凉意,舒服了不少。“谢谢。”
“你的手腕怎么了?” 许念禾的目光突然落在她的左手上,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池予想把手背到身后,已经来不及了。许念禾抓住她的手腕,轻轻碰了碰发红的地方:“怎么红了?是不是受伤了?
之前留的疤,还疼吗?给我看看。”
池予抽回手,拢了拢袖子,把红痕遮住:“没事,刚才不小心撞到了。”
“撞到了?” 许念禾显然不信,眼神里满是担忧,“撞在哪里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真的没事。” 池予避开她的目光“就是轻轻碰了一下,过会儿就好了。”
许念禾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但她心里已经记下了,池予的手腕红了,而且她不想说原因。
她悄悄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让池予受伤的,她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