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8的沮丧瞬间消失,重新挂上眉眼弯弯的黄豆愉快脸。
十二月中旬,天寒地冻的,望弦歌便从最近的一间博物馆直接传送回成岭城,再从成岭买车回浚阳。
牛车充公,望弦歌走进馆里。
“请来这边过一下安检。”
门口的安保人员刚检查完上一个人,手上还举着金属探测仪,叫住直愣愣往里走的望弦歌,示意她往那边去。
望弦歌走过去,探测仪一扫过,便是尖锐的一声“嘀——”。
在安保人员的眼神示意下,望弦歌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折叠刀,一把蝴蝶刀,又一把手刺……
两个袖子,拢共七把不同的小刀子。
出门在外,安全问题不得不重视。
1108叹为观止。
而安保人员对此是见怪不怪,只是拿出一个贴着号码的箱子,把刀全部装进去,并将上边的数字牌手环取下递给望弦歌。
“一会儿参观结束离开时可以来这里凭手环取回这些物品。”
袖子完事,安保人员继续检查。
下一秒,站在望弦歌身后,因为视角问题没有被安保人员第一时间看见的1108便有了不祥的预感,立即收回实体身子变回数据流返回望弦歌的脑中。
“嘀——”
1108还以为是身体没有收好,结果又见望弦歌弯腰从小腿处的挂鞘抽出一把三棱刺。
右腿还有一把匕首。
鞋跟里也藏着可以伸缩的刀刃。
行走的刀具库。
“宿主,你这是去哪里进修来,要跟暗卫抢生意吗?”
“还有吗?”安保人员也不扫了,好整以暇等着望弦歌先自己交代一波。
望弦歌拔下头上的金钗,握着底部一转一拔,又是一把极细的小刀。
“这回是真的没有了。”
从头武装到脚的望弦歌将金钗装好放进箱子里,然后抱起箱子,“你很敬业,不错。”
“唉,等等。别以为你夸赞我就能把这些东西带进馆里。”安保人员伸手堵住望弦歌的去路,目光如炬,毫不退缩。
望弦歌单手抱着箱子,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不用紧张,你是新来的员工吧。”
博物馆有点太多了,一个馆也有几十上百名员工,望弦歌哪里记得过来。
正如面前这人不认识她一样,她也不认识这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博物馆馆长望弦歌。整个馆都是我的,不会做出什么危害安全的事儿。不过我也不妨碍你工作,我现在把它们带出去。”
博物馆还有个小门联通外界,可以直达望弦歌自己的房间。
安保人员疑惑地瞅了望弦歌好几眼,细看之下确实眼熟,终于将人与办公区域走廊上悬挂着的那排工作人员照片中,馆长的照片联系起来。
“馆长午安。”安保人员紧张的身躯放松下来。
“午安午安。”望弦歌笑着回礼,“那你继续忙吧,我走了。”
安保人员并未因为望弦歌的身份就让她将东西带进去,只是目送着她出门离开。
绕了大半个馆,望弦歌打开隐蔽的小门,回到自己房间,放下箱子,洗漱完成,便任由身子放空,摔进厚实的床铺里。
第二日早上,博物馆刚刚开馆,姚谨殊派来的使者便已上门,还是望弦歌熟悉的老熟人溯风。
“望馆长,陛下有请您进宫一叙。”
溯风今年也是五十有六的年纪了,已经出现白发,但日常有进行锻炼,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容光焕发。
“陛下寻我何事?”虽然时间也不早了,但望弦歌还是一副困倦的模样,只是强撑着精神来应付溯风。
“陛下希望就博物馆何时推出新展览以及之前有个《蒸汽时代——交通运输大变革》的旧展览何时重新开放的事宜商讨一番,并且陛下知道您有十三间博物馆闭馆,想问问您何时让它们重新开馆。”
溯风诚实交代。
近七年的时间,姚谨殊见博物馆迟迟未有新动作,不免也有些着急。
哪怕他忌惮着博物馆,但也不得不承认,博物馆的技术意义非凡,远超这个时代所应该具备的技术。
而且那个《蒸汽时代》展,只在峻阳城开放了短短两日,根据工官记录回来的一部分手稿和口述,它绝对能推动交通运输进入一个新的时代。
如果这些技术用在运输货物和兵力上,他建立大一统帝国的梦想,岂不是轻而易举。
这些刺激着姚谨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