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走神太久,连琴弦弹错了音都没察觉,晴人当场停下演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喂!申弥!你到底是看谱还是看人?”
申弥慌忙低下头,指尖飞快地调整琴弦,小声致歉:“对不起。”
果果坐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看着他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心底甜丝丝的。Jisoo也忍不住笑了,用不太熟练的英文打趣:“申弥,果果在,心不在焉了。”
在排练结束后的一个傍晚。那天晴人和Jisoo各自有事先离开,琴房里只剩下果果和申弥两人。申弥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怀里的木吉他轻轻递到果果面前,语气温柔:“要不要试试看?”
果果吓得连忙摆手:“我不行我不行,我连琴弦都分不清楚,万一给你弄坏了怎么办?”
“不会弄坏的,我教你。”
果果小心翼翼地接过吉他抱在怀里,身体僵硬得像个木偶,申弥则笑着坐到她身后,双手轻轻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再伸手覆住她的小手,耐心地一根一根教她按弦,“你看,食指按这里,中指按这里,力度轻一点,不然指尖会疼。”
果果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清香。她刚稍微用力按下去,指尖就传来尖锐的痛感:“疼!”
申弥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物传过来:“第一次按弦都这样,习惯之后就不疼了。”
“那我不学了,太疼了。”果果小声嘟囔着,微微转头,鼻尖刚好碰到他的下颌,脸颊瞬间烫得惊人。
申弥没有松开她,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按在正确的弦位上,另一只手拿起拨片,轻轻拨动琴弦:“那我帮你按,你负责感受节奏就好。”
断断续续的琴声在琴房里响起,夹杂着两人的笑声,笨拙却满是甜蜜。弹了一会儿,申弥忽然松开她的手,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段温柔又带着治愈感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轻轻哼唱起来,指尖随着旋律在琴弦上灵活流转:“Nobody knows who I really am,Maybe they just don't give a damn,But if I ever need someone to come along,I know you would follow me,and keep me strong.” 歌声裹着琴音,在安静的琴房里漫开,每一个音符都藏着对她独有的心意。
果果靠在他怀里,静静听着。歌词里的隐秘心绪与笃定依赖,被他唱得满是温柔。琴音渐渐放缓,申弥转而弹起日文尾段,低哑的嗓音哼着日语歌词,旋律温柔得像晚风拂过静谧的湖面。
一曲终了,琴弦还在微微震颤,余音绕梁。
“好好听!这是什么歌?”果果好奇。
申弥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下颚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是《Life Is Like a Boat》,这首歌的日文结尾我特别喜欢,唱的是‘それも素敵な旅ね,どれも素敵な旅ね’。”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的碎发,逐字逐句翻译:“意思是‘即便如此,这仍是一场美好而奇妙的旅行,每一次,都是美好而奇妙的旅行’。”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心跳,目光落在两人交叠在地板上的影子上:“对我来说,人生这趟船旅,从前只是按部就班地前行,直到遇见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不管是平淡的日常,还是偶尔的突发意外,都是独属于我们的、最珍贵的旅程。我相信,往后每一次同行,也都会是。” 这番话裹着琴音余温,像是藏了许久的深情告白。
果果转头撞进他温柔盛满笑意的眼眸里,眼眶微微发热,伸手紧紧抱住他:“申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