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清晨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暖得恰到好处。果果是被申弥轻吻额头的触感唤醒的,睁开眼就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咖啡香与他身上的雪松味。“醒了?”申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我买了热可颂和咖啡,吃完我们去密歇根湖。”
两人快速收拾妥当,裹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毛茸茸的围巾和手套,像两只圆滚滚的小团子。刚走出酒店大门,寒风就扑面而来,果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申弥身边靠了靠。申弥立刻收紧牵手的力道,将她的手牢牢攥在自己掌心,塞进羽绒服口袋里捂着:“手这么凉,早知道给你带个暖手宝。”
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密歇根湖畔,冬日的湖面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银色琉璃,泛着清冷又耀眼的光。风大得惊人,裹挟着湖水的湿气扑面而来,几乎能把人往后推半步,岸边的芦苇被吹得哗啦作响。果果被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双手拽着围巾挡脸,原地蹦蹦跳跳地躲风,脚尖点地的样子像只被风吹得乱晃的小兔子,一边躲一边笑:“这风也太大了吧!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吹去湖对面了!”
申弥被她逗得失笑,弯腰避开风,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背,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用高大的身形为她挡住大部分寒风。“再蹦就要真被吹走了,乖乖站好。”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带着宠溺的笑意。
“那你要抓紧我,不许松手。”果果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羽绒服上蹭了蹭,冰凉的脸颊瞬间感受到暖意。
“我会。”申弥的语气无比笃定,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这辈子都不会松手。”
两人并肩站在湖边,看湖面淡淡的雾气随风漫散。远处几只海鸥振翅掠过,清脆的鸣叫声划破静谧,翅膀擦过水面时溅起细碎的冰花,转瞬便融进寒风里。芝加哥的冷风像锋利的小刀,刮得脸颊发疼,可两人掌心交握的温度、胸口相抵的震动、彼此交织的呼吸,都成了这凛冽寒风里最妥帖的慰藉。果果偷偷抬眼望申弥,他的侧脸在暖阳下轮廓愈发清晰,睫毛被风吹得轻轻颤动,鼻尖冻得泛着浅红,模样却依旧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凉的鼻尖。
“调皮。”申弥顺势把头埋进她的掌心,用鼻尖蹭了蹭她毛茸茸的手套,“再闹手就冻僵了。”他牵着她往湖边的观景台走,脚步放缓,偶尔停下来指着远处的建筑群给她讲解,一路始终牢牢攥着她的手,不肯松开。观景台的围栏挡住了大半寒风,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晒着暖融融的阳光。果果望着远处冷冽湖光与暖黄日光交织的景致,忽然偏头看向他:“你觉得这座城市像什么?”
申弥想了想,认真地说:“像我们。”
“外表是刺骨的冷,骨子里却藏着滚烫的暖。”他补充道。
果果被他的话逗得弯起眼睛,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是外冷内暖,我是外暖内暖,我可比你甜多了。”
申弥重重点头,手掌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嗯,你是融化我的人。”
果果的脸颊瞬间被暖阳与他的情话烘得泛红,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对着湖面和两人交握的手拍了张照,笑着说:“要留个纪念,以后想起来,就知道我们在风城冻得瑟瑟发抖,却也甜得冒泡。”
申弥凑过去看了眼照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我拍得这么模糊,回头我帮你拍,保证把你拍得比湖面还好看。”两人在湖边闹了一会儿,风也更冷了些,申弥便牵着果果往回走,路过街角的热饮店,买了两杯热巧克力,指尖握着温热的杯子,暖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底。
下午,两人如约奔赴芝加哥艺术博物馆——这是申弥此行最期待的行程,前一晚还特意翻出艺术史笔记温了一遍,生怕错过重点展品。刚走进博物馆大厅,厚重的历史感与艺术气息就扑面而来,穹顶的彩绘玻璃透进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大厅中央的雕塑。果果明显感觉到申弥的气场变了,平日里温柔随和、会陪她打闹的少年,此刻眼神变得格外专注,脚步放缓,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安静的光晕,与展厅的氛围完美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