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想想……”
以当下的局面,要想翻盘,很难,不光是修为上的差距,蛊咒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威胁。
若是无法解除蛊咒,那开战之时,戚烬渊随时可以操控蒋川禾的身体进行自爆。
局面会瞬间倾倒,就算能赢,也是惨胜。
蒋川禾目光复杂,此事牵扯太多,更何况他们二人情谊深厚,若换做慕临淮问他,也难以当下作出决定。
想来,此刻慕临淮该是到忘山峰了。
指节用力的咯吱声在耳边浮现,闻人青长舒一口气,像是妥协但似乎也有一丝坚定。
“毕竟此局牵扯的太多,告诉他我们的目的,交由他自己选择吧。”
蒋川禾应声点头,进到屋里,三人坐在木桌旁,沉默许久,闻人青才开口:“我与蒋兄志同道合,在他体内有一道蛊咒,是戚烬渊所种,此前种种恶行皆是被操纵所致。”
“我们要想办法得到戚烬渊的心头血,才能解除蛊咒,否则开战时,极有可能,蒋兄会被控制,而后自爆。”
“师兄,此事牵扯很多,或许有殒命之危……”闻人青声音都带着些急促,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希望栾云珩接受还是拒绝。
或许是消息格外出人意料,栾云珩缓了几息才又恢复神色,“即有殒命之危,我当然加入了,毕竟,我要保护好你。”
“况且,戚烬渊的手段着实阴狠。”栾云珩握住桌下闻人青攥的发白的手掌,笑盈盈地望着他:“我可舍不得你死。”
蒋川禾看着两人,不由想念在忘山峰的慕临淮,许久,才开始商讨计划。
蒋川禾摊开那份被改写的密令,“戚烬渊看到的密令被我篡改过,如今大部分都被困在青玄派,他能派出去的最多只有裴昭和戚妄。”
“但不排除此前那位拦住柳殿主的魔祟女子,而密令上我把元婴境全部隐匿,就算是裴昭在,也可在避免些伤亡。”
“如今是要把此事告诉几位峰主,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只是这个人不能是我。”
栾云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为何蒋仙师不将蛊咒之事告知各峰峰主?”
蒋川禾摇摇头:“蛊咒有限制,也是后来我才发现,无法说由玉阳宗内弟子听,若被发现,蛊咒就会自爆。”
“好在,季禅衣留有信件,心头血一事他可协助我们,只是如今他的局面也很艰难。”
闻人青研好墨,在纸上写下密令已泄四个字后,还是略有担心:“真的要我去交吗?”
蒋川禾轻轻颔首,栾云珩拦住闻人青,问道:“可有告知慕师弟密令之事?”
闻人青猛地回头,对啊,此前怎么没想到,他把纸递给蒋川禾:“附上灵力,将信送出去。”
蒋川禾摇摇头,从乾坤袋里拿出一块传音石,“临淮,我是蒋川禾,密令已泄,魔祟已有动作,一切小心行事,增援在准备了。”
传音过后,他又看向栾云珩:“我之事,还请云珩不要告知临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