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先离开这里,不能刺激他了……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身微微震动。
…………………………
顾昭在上面等了许久不见人,打电话又不接,心里又疑惑又担忧,下来看看。
没想到,刚问他傻呆在这干什么,后半句“怎么还不上去”尚在唇齿之间,没来得及出口呢,就见钟离突然脸色惨白地道歉,然后把火打着了。
这是想干嘛?
大冷天的在车里傻坐着不说,现在二话不说就要走?
造反啊?!
眼看着车子缓缓起步,就要驶离,顾昭来不及细想,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一掌拍出,大力出奇迹,竟把已有移动趋势的车子硬生生给按住了。
钟离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心脏狂跳,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车子彻底停了下来。
他慌乱地看向顾昭。
“下车!”顾昭隔着车窗,沉声说道。
钟离心头发紧,又惊又疑,但还是听话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顾昭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堵这干嘛?去把车停好啊。”
“哦……”钟离应了一声,听话地重新坐了回去,关上车门,将车缓缓停进车库。完全没想过,自己为什么知道车库在哪,又为什么能开进去。
过了一会儿,钟离熟门熟路地停好车,走了回来。
“上楼。”顾昭看了他一眼,丢下两个字,率先转身往回走。
钟离闻言,眼睛蓦地睁大了,心中大惊又大喜。虽然难以置信,但不敢多问,也不敢耽搁,乖乖地跟在顾昭身后,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又是一张冷硬的脸,双唇紧抿、下颌紧绷,进了门就往椅子上标板溜直地一坐,目不斜视。
顾昭一看,这副模样,那可太熟悉了,心中已有猜测。
盘敲侧击地一问,果然,钟离又将这一段时间的事给“忘”了。对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的记忆,还停留在艺术馆的储藏室呢。
当然,没有后半截,只到顾昭摔门而去为止。
顾昭叹了口气,只能再次来过。
第二天,钟离又旷了一天工。
第三天,不情不愿地去了公司。
一天过去,到了晚上该回家的点,人又没影了。
顾昭看了定位,走到窗边,向下望去,然后下楼将人领上来。
如此往复……
当顾昭再一次看到停在楼下的车时,忍不住扶额。
这也不是办法啊……
顾昭的身体素质,已经好到了远超正常人的范畴,不然早遭不住了。但即便如此,天天这样也有些受不了了。
这都算荒淫无度了吧!
要不干脆就不管了,让他呆着吧。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想到钟离那副惨兮兮的模样,他又舍不得将人扔在那,可别真就这么在下面吹一宿冷风。
算了!
顾昭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认命地穿上外套,拿起钥匙,再一次下了楼。
“下车”、“停车”、“上楼”,依旧是一套熟悉的流程。
一进屋,钟离刚要去坐那张“审判椅”,就被顾昭按在墙上亲了一通。
钟离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幸福来的太过突然了!
顾昭却是淡定,“去洗手,吃饭。”
钟离晕晕乎乎地去洗手,还沉浸在他那又惊又疑又喜的情绪中不可自拔。同样完全没有想过,一个没有来过的地方,自己怎么一下子就能找到地方,这里又为什么会有自己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和各种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完饭后,依旧是该放松放松,该休息休息。亲吻的效果虽然不如全套的“深入交流”来得好,但也算将人安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