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姿手忙脚乱拍她的肩,安慰道:“没事的,结婚嘛,又不是什么大事,万一以后离了呢,还有机会的。”
杨晨星不可置信看着她,像是听见什么鬼话,哪有人咒自己离婚的?看来真的是家族联姻,也许这女孩也不情愿,杨晨星想到这里终于心情又好起来,叫人拿来两瓶红酒。
杨晨星风风火火拉着她:“好吧,没想到你是个这么直爽的人,我还以为你是来耀武扬威的呢,徐天姿,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徐天姿见她不哭了,放下心来,下一秒手里被塞了满满一杯酒,她觉得杨晨星是个好玩的人,忍不住问:“那你是怎么和傅成殊认识的?”
杨晨星喝了一点酒,开始滔滔不绝:“我们在美国上的同一个大学,你知道,留学生圈很小的,不过你一定猜不到我怎么认识他的,我去一个同学的派对,他在派对上做waiter,我看他长得那么帅又是同胞,给了他一大笔小费,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什么寒门贵子,结果居然是傅家的少爷,哈哈,说到这,我真要骂一句了,傅家真不是人,那么有钱居然让傅成殊自己赚学费,有病来的!”
徐天姿听得愣住:“他……在美国过得很苦吗?”
杨晨星点头:“反正我看到他的时候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打工,你也看不出来吧,我看你俩是真不熟。”
的确看不出来,确实是不熟。
傅成殊看着比傅林森还有贵公子气质,不过这么一想,他那么早独立创公司也情有可原了。知道傅成殊打过工,徐天姿顿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单方面把和他的距离拉近几分。
书房内,杨院长与傅成殊签完新一年瑞德医院的采购合同,颇为兴味地聊起另一个新项目。
“成殊,所以你决定将AI医疗器械的业务发展到内地,未来与荣美电器合作部署,是想利用荣美的线下渠道铺设智慧型综合性医疗体验点,以便未来能够更快的抢占市场?这想法未免还是有些太理想化了。”
傅成殊:“这会是一个很长久的计划,下半年简行会和荣美先一步开设医疗器械研究院,紧接着会推出医疗大模型,如果能有瑞德医院的加入,专业度上能让大众更加信服,我知道瑞德这些年一直致力于规模上的扩张和形象宣传,这个项目应该能给瑞德带来很大的回报。”
杨院长双手交叠,沉思道:“AI医疗确实是当下非常具有前景性和关注度的讨论项目,但是,社会对AI医疗会一直抱有抵触和疑问,对我们来说风险还是比较大。”
傅成殊沉吟:“简行这个计划,始终还是致力于AI辅助器械类,比如医疗影像、医疗机器人、生物医美,物流自动化等方面,很多上市公司都在涉足这些领域,而我们正好有先机,未来这块市场一定会有所发展,而我们会有一席之地。”
杨院长笑了笑:“我知道的,成殊,你的想法一向超前,这也是我们会和简行合作的原因,不过这个项目我需要再想想。”
言语间颇有拒绝的意味。
傅成殊目光流转,一笑:“杨院长,其实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变革,科技发展在所难免,变革的出现会让挑战与机遇并存,我觉得瑞德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杨院长若有所思,片刻后,点头:“行,我会认真考虑,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小花园那边,徐天姿和杨晨星一聊就聊到把酒都喝光了,傅成殊和杨院长结束工作的事,被院长夫人领着来到花园找人,只见两个女人已经醉得称姐道妹,好得拉都拉不开。
傅成殊和院长夫人合力拉开两人后,傅成殊抱着徐天姿抱歉道:“师母,不好意思,天姿不太会喝酒。”
院长夫人也很尴尬:“都是我们家晨星的错,谁让她拿酒的,成殊,实在对不住了。”
“没关系,麻烦您和杨老师说一声,我得先带天姿回家。”傅成殊颔首,与院长夫人礼貌道别,扶着徐天姿离开,无视身后杨晨星一声声不舍的“小姿,撒哟娜拉”。
两人走后,院长夫人带着杨晨星回房间安顿好,下来客厅时顺手把一直开着热风的空调给调成冷风。
空调很快调整模式送出新风,空气里没有一丝潮气和霉味。
院长夫人调了几次尝试都没有任何异味,不经惊喜,这让人头疼的空调居然真的让徐天姿给修好了?!
傅成殊扶着徐天姿走出杨家,解锁停在路边的迈巴赫,他先把徐天姿扶到后座,刚想起身,忽而被徐天姿拉着手臂一同倒在后座上。
她这会儿力气和胆子都变大了,不等傅成殊反应,手脚并用爬到傅成殊身上,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傅成殊捏着她的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冷声道:“徐天姿,下去。”
“不要,我要骑大马。”徐天姿说罢,还象征性地上下晃动了几下腰。
某个地方猝不及防被蹭得起火,傅成殊闷哼一声,俊眉紧蹙,掐在她腰上的手用力到青筋迸发,把她腰间的软肉都勒出一道沟来,徐天姿这下动弹不得了。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徐天姿扬起透粉的脸,眼底晶莹剔透,她吃痛:“放开……”
“徐天姿,又装醉呢。”傅成殊眯了眯眼,声色暗哑,“当初就是这么到我房里来的,这次又想要什么,嗯?”
徐天姿嗯嗯哼了两声,磨磨唧唧把脸从他掌心里解救出来,却不回答他,只是软软地又陷入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不肯下去。
嘴里喃喃重复着:“骑马,骑大马……”
傅成殊喉结微动,愣忡片刻,用了力道将她从身上扯下去,徐天姿窝在后座里,手还不老实摸了一把傅成殊的腹肌。
她迷迷糊糊嗔道:“傅成殊,大混蛋,长那么帅不给碰……”
傅成殊真怀疑她是装醉。
回到傅家,傅成殊扶着徐天姿回侧墅,吩咐江嫂煮醒酒汤,他自己把徐天姿抱上楼,本想丢到主卧床上就不管了。
但徐天姿不知什么时候拽住他的领带,被丢到床上的同时把他一道拉上床,她翻身骑在他身上,柔软顺滑的长卷发垂下来,轻轻剐蹭着傅成殊微红的耳尖。
傅成殊咬紧下颌,抓住她胡乱游走的手,极力隐忍着:“徐天姿!”
徐天姿没装醉,她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在一中外打工那一年,她有一次送外卖进学校,恰巧撞上一中放学。
傅成殊独自背着书包走向图书馆,徐天姿不知怎么了,就是想跟上去看一看他每天在做什么。
她跟了很多次,但傅成殊一次都没发现。
后来她胆子更大了一些,跟他进了图书馆,悄悄看他还了什么书,他还一本,她就拿起来看一本。
看了些什么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一句话说——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
徐天姿发现,就算她现在短暂变成有钱人,还是有很多很多的痛苦。
“我想要……”她呢喃着,脱力倒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