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天亮,傅家内部传出惊天丑闻。
傅家保姆去送早餐,碰巧在傅家三少傅成殊的房里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徐天姿。
徐天姿是傅成殊的未来嫂嫂,两人居然睡到一个房间去了,传出去那简直要在热搜上让傅家在全国人民面前社死。
一家之主傅明海发了大怒,把两人叫到书房,抬手对傅成殊就是一巴掌,让他们解释昨晚发生的事!
徐天姿吓了一跳,睁着眼睛在一旁呆住了。
傅成殊被打得微微偏头,只唇角沾了一点血迹,阒黑的眼底平静无澜:“能有什么事,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他薄背挺拔,丝毫未屈,连傅明海都要稍仰头看他,一时扼住。
徐天姿回过神来,连忙拦住傅明海,解释道:“对不起傅叔叔……是我喝醉了,走错了房间,不怪他的。”
傅明海扶额:“天姿,这件事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你先出去休息,我们傅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徐天姿眼底含着泪最后看了一眼傅成殊,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先离开了。
人一走,傅明海气得拍桌子:“她喝醉了,难道你也喝醉了吗?!”
傅成殊坦荡回道:“我很清醒。”
清醒着和兄嫂乱来,疯了……
越说越火上浇油,傅明海气得又要抬手,转头管家周叔急匆匆跑进来拦住,说打开傅林森房间的门了,只是,这傅林森房里也睡着前女友。
傅明海想到自己儿子会胡来,没想到在订婚宴都能胡来。
俗话说,房子都被拆了,开不开天窗就变成了小事。傅明海冷静了几秒,第一个念头是庆幸昨晚只是个小家宴,没有对外公开订婚的事,最后一丝体面还能保住。
傅明海让周叔交代傅家上下不许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一个字,而后冷眼看向傅成殊:“成殊,你从小到大都是家里最有分寸的人,但今天这件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傅成殊偏头,咬着唇角的血迹露出一点邪气的蔑意:“是吗,我只是遗传了您的基因罢了。”
傅明海猛然看向他,怒意终是由盛转衰。
“如果您没有什么要指示的,我就先出去了。”傅成殊恢复脸上的疏离,仿佛和眼前这个父亲只是陌生人,他转身退出书房。
傅成殊早早独立,在外有自己的公司,傅明海虽想用父亲的身份压他,但因为没尽到什么父亲的义务,这权势也就变弱了。
更别说他提起于怜心来。
问责一通,傅明海倒觉得自己才是被问责的,最后只能黑着脸让司机备车去鸿越开会,懒得再看这些儿子一眼。
在这之后,傅成殊去主宅二楼看望于怜心。
晨曦如芽,悄然爬满整个二楼的玻璃长廊,长廊地板铺着白色柔光砖,在阳光下一尘不染,两边的玻璃墙上挂着许多当代艺术家的画作,转角处摆着栩栩如生的雕塑摆件,墙角下的盆栽风铃花开得甜润安稳,卷着阳光恣意舒展。
这里的一切都是于怜心布置的手笔,虽同是傅明海的起居室,却鲜少有傅明海的痕迹。
于怜心因为连日染病,脸色微白,今天好了一些,她没有出房门,而是盖着羊绒毯子坐在阳台晒太阳喝茶,旁边有护工和保姆照顾着。
傅成殊来了以后,她只是轻轻点头,示意儿子坐下说话。
关于今早发生的一切,于怜心已经知道了,她叹了口气:“成殊,你别这样老是激怒你爸爸,他这些年来为了我们不容易。”
傅成殊实在忍不住,笑了一声:“为了我们?”
于怜心道:“你爸爸答应过我,以后会给把手底下的几个公司交给你打理,只是现在还不行,你不要总是这样和他作对……”
“妈,你跟我一起搬出去,离开傅家,我现在什么都有,不需要傅家的任何东西。”傅成殊打断她的话,伸手握住于怜心的手。
于怜心冷淡抽出来:“我说过,你不要再说这种话,我不会离开你爸爸的,这些年来我是为了谁才这样?还不是为了你!那些属于你的东西,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你现在是长大了,不听妈的话了是吧?”
傅成殊太阳穴的青筋微动,片刻后将浊气沉下去,对于怜心低下头:“没有。”
于怜心这才满意地轻拍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背:“没有就好,听妈的话,今天那个女孩子你抢了就抢了,这样也好,徐家和你爸爸这层关系不会断,你要是做上徐家女婿,你爸爸也能对你多上心些。”
傅成殊沉下眼睑,未再开口。
徐天姿在傅成殊房里等了他许久,傅成殊一回来,她站起身,见他身上没有新的伤,这才松了口气。
这对刚认识了一天的新人沉默半晌,还是徐天姿先走到他身边的沙发坐下,睁着圆圆的杏眼对他说:“哪里有医药箱?”
傅成殊顿了顿,说:“书房第一个柜子。”
徐天姿去找了医药箱来,把碘伏棉签放到他面前:“你这伤口需要处理一下,你自己可以吗?”
语气像在哄小孩。
傅成殊没接,开口道:“昨晚的事……”
徐天姿抢先说:“昨晚是我的错,是我喝醉了,强行要进你房间,我还记得一点点,不过后面的事我就断片了,所以,我们、我们……有那个吗?”
傅成殊:“我昨晚不舒服,不记得了。”
徐天姿:“……哦,好吧。”
傅成殊居然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失望。
不过下一秒,徐天姿已经雨过天晴:“既然都这样了,那也没办法,我可以对你负责的。”
傅成殊饶有兴致:“哦,嫂嫂想怎么负责?”
徐天姿说:“我去跟傅叔叔说,让我和你二哥解除婚约,然后我们两个订婚,不就好了,反正,我们两家的娃娃亲一开始又没说好谁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