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事情,要男人自己解决。”
小七脱了外套,捂住小肚皮,“妈咪不许偷看哦!”
顾清槐无奈笑了一下,恍惚间有点失落,小七自生下来那刻起都是由她一人照顾的。她早就习惯了母子间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反而有些失落。
她深吸了口气,不过沈屹州说的也对,男孩儿大了确实要懂得男女有别。
沈屹州带着小七一起进了浴室。家里卫生有阿姨打扫收拾,所以顾清槐只需要将洗澡换洗的衣服找好拿给他们就行。
她站在浴室外面,听着里面的流水声混合着父子的笑闹声,忽然惊觉,血缘关系原来这么神奇。父子俩才相处了多久,仿佛这六年的缺失和隔阂并没有存在一般。
顾清槐微微笑了一下,将衣服放在浴室门口的凳子上,然后转身回到主卧。
二十分钟后,顾清槐洗完澡吹好头发回到儿童房。小七也洗好了澡换上了睡衣,沈屹州正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顾清槐看了一眼沈屹州,他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沾湿了大半,贴在胸口上,胸肌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顾清槐走过去,接过吹风机,“我来给他吹。”
沈屹州深看了顾清槐一眼,刚刚洗过澡的她皮肤白皙透着一抹健康的绯红,长发自然地披在肩头,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半袖睡裙,裙子松松垮垮地套在纤细修长的身体上,但是却掩饰不住那曼妙的曲线。
屋内灯光暖黄,落在顾清槐周身,将她晕染得格外温柔恬静。沈屹州喉结微微滚了滚,身上湿衣服贴在胸口有些闷热,“我去洗澡。”
顾清槐点了点头,给小七吹干头发,然后哄着他躺在被窝里。
“妈咪,今天我不想听故事,想听你唱歌好不好?”
小七从小就喜欢听着妈妈温柔的歌声入睡,顾清槐一想着这几天没能照顾到他便觉得心中愧疚,于是她轻轻亲了一下小七的额头,“那小七快躺好!”
小男孩钻进被窝,紧紧搂住顾清槐的脖子,轻轻嗅了一口妈妈身上宁静的香气,这才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小七想听什么歌?”
“我想听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顾清槐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唱了多少遍,终于把怀中的小人儿哄睡了。她打了个哈欠,很想就这样搂着小七陪他睡。
沈屹州显然没打算给她这个机会,小七刚刚睡着,他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内亮着一盏昏昧的睡眠灯,照着床上相拥而卧的母子俩,气氛温馨又融洽。
顾清槐闭着眼睛,昏暗的灯光洒落在她那张秀美宁静的脸上,氤氲出一抹温柔恬淡。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来,轻手轻脚地将小七从顾清槐脖子上摘下来,然后伸手绕过顾清槐的腰背和膝弯,打算将她抱回主卧。
顾清槐再也装不下去,在沈屹州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刹,她睁开了眼睛。沈屹州低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昏昧的壁灯,他半张脸隐藏在黑夜里,只有一双眼睛明亮如星火。
顾清槐被那眼神看的心口猛颤了一下,沈屹州还是不由分说地探手将她抱了起来。
她虽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但是体重却不过百,抱起来轻盈如猫。顾清槐吓了一跳,“我可以自己走......”
沈屹州吁了一下,“小点声,别吵醒小七。”
他抱着顾清槐走出儿童房,她伸手关上了壁灯,顺道带上了门。
走廊上的灯熄灭了,黑暗中顾清槐靠在沈屹州怀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热切的心跳。他怀抱里的温度炽热灼人,沈屹州一面缓步走向隔壁主卧,他像是猜出了顾清槐的心思,“好不容易让他养成了自己睡的习惯,规矩不能破。”
她轻声嗯了一下,沈屹州抱着她回到主卧,弯腰将她放在了床上。他俯身而来,不由分说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