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的是,她男朋友陈俊也因为程序出了问题被公司给开除了。
徐莹莹慌乱之下只能来找顾清槐,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至亲,“清槐,你帮帮我。”
顾清槐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瞬间就想到了沈屹州临走前说的话。沈家的产业虽大多在港城,但是以沈家的人脉和权势,想在沪城做点手脚整垮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自从姑姑去世之后,表姐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顾清槐绝不能让表姐和姐夫为她的事情买单。
她安抚了一下表姐,“你先别着急,我想办法找朋友帮忙。”
送走表姐,顾清槐给沈屹州拨了个电话过去。
“沈屹州,我表姐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沈屹州不置可否,嗓音冷淡又散漫,“你觉得呢?”
顾清槐额角青筋直跳,她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变得平稳,“你放过我表姐。”
沈屹州懒得多说,“so?”
上次和沈屹州谈过之后,顾清槐就找了几个律师事务所,想要准备抚养权争夺的事情,没想到那几个律师事务所一听说她的名字就直接拒绝了她。
顾清槐心灰意冷,她没有想到,在绝对的钱和权势之下,普通人竟然连抗争的路途都找不到。
她破罐子破摔地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你放过我表姐和姐夫。”
沈屹州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你指的是?”
让她放弃小七是不可能的,“结婚——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沈屹州嗤笑了一下,“顾小姐,现在是你在求我!”
顾清槐咬了咬唇,“若是你不答应的话就算了。”
“行!”
一个小时后,沈屹州的车子抵达顾清槐家楼下。顾清槐拿着户口本下楼的时候,正好在楼道里碰到了叶斯明。
几天不见,他似乎瘦了,也憔悴了,下颌上残留着没有刮尽的青色胡渣,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这几天,顾清槐忙着和沈屹州争夺抚养权的事情,没有去联系叶斯明,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叶斯明抓住顾清槐的手臂,将人紧紧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清槐,是我不好。经过这几天,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我爸妈同不同意,我都要和你结婚,大不了我们回美国生活。我想时间长了,他们一定能想通的。”
顾清槐被叶斯明搂的太紧,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叶斯明,“你放开——”
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攥住了叶斯明的手臂,猛然用力掰开了他搂着顾清槐的手将他推开。
顾清槐回头,看到了沈屹州那张愠怒的冷峻的脸,他眼神骇人,捏着拳头便要去打叶斯明。
顾清槐很清楚,两人力量悬殊,真动起手来叶斯明是要吃大亏的。
她迅速挡在了两人中间,“不要。”
沈屹州的拳头在她面前一指处停了下来,男人漆黑的眸底仿佛笼上了一层寒霜,默默地看着顾清槐,嗓音冷沉,
“让开。”
顾清槐咬着唇没有让步,扭头对身后的叶斯明道,“走啊。”
叶斯明这会清醒过来,他想要拉开拦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明明是该他来保护她,顾清槐为了防止沈屹州动手,干脆把眼睛一闭上前抱住了他。
这一举动,让两个男人都懵了。
沈屹州握紧的拳头缓缓垂下,在腿边松开,女孩身上柔软的甜香钻入鼻尖,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她因为着急而微微发红的脸颊,有点好笑地冷嗤了一下,抬头看向叶斯明,挑衅,“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让女人保护。”
叶斯明目眦尽裂,被沈屹州刺激的上头,挥拳便要打过来。顾清槐大声道,“叶斯明!我们已经分手了!”
叶斯明举起的手僵硬在半空里,他神色仓皇地看着顾清槐。
沈屹州那双冷冽的眸子在听到分手两个字时瞬间软和下来,他默默收回视线,居高临下地扫了顾清槐一眼,“分手了?”
叶斯明气的嘴唇颤抖,恨恨地看着沈屹州,“要不是你,清槐也不会跟我分手——”
顾清槐咬了咬唇,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点恳求地看着沈屹州,“给我五分钟时间。”
沈屹州心情多云转阴,嘴角微微勾了勾,他阴测测看了叶斯明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火机窜起的火苗迅速点燃了他噙在嘴边的烟。视线透过朦胧烟雾落在顾清槐那张秀美的,白皙的脸上,“我很忙,最多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