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那样好,却唯独对他这么残忍。
沈屹州低头疯了一样咬住顾清槐的下巴,扯开了她胸前的浴巾,滚热的胸膛覆了上来。就在打开的一刹那,顾清槐的身子猛然颤抖起来。
他抬头,看到了她绯红的眼角汹涌而出的眼泪。像是起伏的潮水,瞬间浇灭了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沈屹州低头看着身下凌乱不堪的女人,十八岁那年,他就得到了她的全部。那时的她,美丽,青涩,但是会温柔地抱着他,配合他。即便是他经常犯混寻找刺激,她也是半推半就地依着他。
可是如今,她虽然躺在他身下,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男人。这对沈屹州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他沈屹州还不屑去勉强一个女人跟他上床!
顾清槐闭着眼睛,只觉得胸口骤然一暖,浴巾被重新盖了回去。
沈屹州翻身下床,冷哼了一声,“没劲。”
顾清槐静默地躺在床上,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沈屹州已经穿上了裤子,正捞过挂在床头的衬衫披上。
顾清槐咬着唇,忍住决堤的泪水,看着沈屹州,“你——不要了?”
沈屹州冷嗤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顾清槐,“我沈屹州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他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最后一粒扣子,转瞬间变成了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和刚才压着她乱咬的疯子判若两人。
“顾清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蠢?!”
穿好衣服,他大步走出房间,在门口的时候顿了顿,“今晚,就当作是你背叛的惩罚。”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直到床头的声控灯熄灭,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顾清槐绷紧的身体才缓慢地松懈下来。
她蜷缩在床上,任由泪水沾湿了枕头。
*
华晨会所,宋驰远邀请了一帮朋友玩得正嗨。包间门被人从外踹开,沈屹州一身酒气地走了进来。
宋驰远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嫩模,“哟,沈总,不是说今晚佳人有约么?”
见沈屹州进来,宋驰远旁边的嫩模十分懂事地起身让座。沈屹州大咧咧坐下来,垂着头没有说话。
宋驰远十分眼尖地看到了他嘴角的伤痕,啧啧叹道,“怎么,被佳人给咬了?”
沈屹州抬腿踢了宋驰远一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宋驰远笑着勾了勾嘴角,示意那个清纯的小嫩模,“给沈总倒酒。”
嫩模微微躬身端起酒瓶给沈屹州倒酒,她弯腰的弧度刚好露出饱满的身材曲线,脸蛋虽然清纯,但是身材火辣得很。
沈屹州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吹了一路的凉风好不容易压下腹中的灼热,此刻面对美人刻意的勾引,他再次想起了顾清槐那副柔若无骨楚楚可怜的样子。
胸中再次烦躁起来。
美人将酒杯递给沈屹州,“沈总,请。”
酒杯交接的时候,美人的手状似无意地轻抚了一下男人青筋迭起的手背。
沈屹州承认,他现在是很燥热,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勾起他的兴致。
而眼前这个小嫩模,恰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沈屹州翻手一推,酒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上,小嫩模吓得面如土色。谁都知道,沈家这位爷虽然年轻俊美,财势滔天,但是性格却极其古怪,喜怒无常。
曾有个小嫩模在酒局上脱了衣服勾引他,他直接让保安将人裸着扔了出去。
“滚!”
沈屹州烦躁地吸了口气,背靠在沙发上,小嫩模吓得瑟瑟发抖,求助地看向宋驰远。
宋驰远叹了口气,自己兄弟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轻轻摆了摆手,几个嫩模一起退出了包间。
屋子里便只剩一帮大男人,宋驰远亲自给沈屹州倒了杯酒,沈屹州接过,一口饮尽。
宋驰远玩味地看着他,许久没见到这货发这么大脾气了。
“听说,你今天带了个女人去星澜。”
那间酒店本就是宋家旗下的,而沈屹州在星澜常年包下一间vip套房,却从来都不去住。
一杯酒下肚,还是压不下心口的躁郁,沈屹州干脆拿起酒瓶喝了起来。
宋驰远看得直皱眉头,还是忍不住叹气道,“我听说,顾清槐回来了。你今晚该不会是去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