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小白骨精认错,都是一身一脑袋的黄毛,还都喜欢弓着身子跑,头骨上两个窟窿视力又不怎么样,但是这一切黄袍怪都不知道啊,以为碰上了对头。
黄袍怪刚刚进城给百花羞公主买了她最喜欢吃的糕点,揣在怀里一路往家赶,生怕晚了公主不开心,但是后面那个小妖甩又甩不掉,跑到家门口实在没忍住,一道法术抽过去,把小白骨精抽飞。
沙和尚见小师弟挨打了,怎么可能忍得住,冲上去就与黄袍怪打了起来。
百花羞:“看看,你徒弟跑到我家门口来打架,还打到了洞府里,还说不是你徒弟干的!”
唐小默:“明明是驸马先动的手,小徒还白白挨了一下,应该说是施主夫君干的!”
百花羞:“看见没,洞门是你徒弟打坏的。”
唐小默:“桌子是你夫君打坏的。”
百花羞:“凳子是你徒弟打坏的。”
唐小默:“屏风是你夫君打坏的。”
百花羞:“那个锦盒放在凳子上,算是你徒弟打坏的。”
唐小默:“那茶盏摆在桌子上:“算是你夫君打坏的。”
这二人看着回放,你一言我一语把责任划分得清清楚楚,其他人的反应都很平静,显然已经习惯了。
责任划分完毕,黄袍怪凑上来:“事情因你们而起,责任应当算你们的。”
唐小默:“是你先动的手。”
黄袍怪:“他要是不追到我家大门口,我能动手吗?”
唐小默:“是你先动的手。”
黄袍怪:“我被追烦了,就不能有脾气吗?”
唐小默:“是你先动的手。”
黄袍怪没词了,转头扎进百花羞怀里又哭了起来。
百花羞深吸一口气,瞪了唐小默一眼:“你弄哭了他三次,得道高僧的风范呢?”
唐小默倒也有自知之明:“你看我像个得道高僧吗?风范是什么,能吃吗?”
百花羞揉了揉额头,低头哄着自己的小驸马。
唐小默心里的恶劣因子爆发:“哎呦,哭鼻子了呀,你家姐姐刚才说我好,还说要休了你让我当驸马呢,你若是再哭,怕是这驸马之位真的不保喽。”
黄袍怪闻言眼泪是哗啦啦的流:“姐姐,你告诉我,他说的是假话!”
百花羞略头疼,瞪了唐小默一眼:“放心,我看不上没头发的。”
唐小默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没头发怎么了?你看谁家和尚有头发了?
不要小看一个和尚的报复心,唐小默戳戳小白骨精:“老幺,咱不能输啊。”
小白骨精:“可是师父,我不想哭的呀。”
这还不好办,唐小默扫了一圈,指着一截蜡烛说:“那玩意儿比你的骨头还白。”
小白骨精最爱惜自己雪白的骨头,原本被黄袍怪欺负得灰头土脸的,就很郁闷了,再一看那蜡烛都烧得乌漆嘛黑的了,师父还说比自己白,瞬间难过起来,坐地上就开始哇哇大哭,音量直接把黄袍怪压了过去。
黄袍怪在哭这方面就没输过,冷不丁被一个小妖精压下去了,心里特别不痛快,尤其他家姐姐特别爱护弱小,万一让那小妖精赢了,姐姐真把它弄回来当小妾怎么办?
虽然姐姐想要三夫四妾的,他也拦不住,但他还是想要独宠,他越想越难过,越哭越伤心。
两个哭精凑一起,可以直接缓解沙漠的干旱,向来干燥的波月洞府直接被淹了一半。
百花羞把小白骨精拎起来丢进唐小默的怀里,把一行人都赶了出去。
“滚滚滚,钱也不用赔了,赶紧滚。”
唐小默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你父王那边有没有什么话要捎回去?”
百花羞已经关闭了洞门,声音轻飘飘地传了出来:“让他也滚。”
唐小默想不通,这百花羞看起来在这里过得似乎很不错,国王看起来也不怎么在乎这个女儿,为什么一定要把人找回去呢?
人的好奇心一旦上来,根本控制不住,原本唐小默并不在乎他们父女关系,可如果不弄清楚他怕是连晚饭都吃不进去,超徒弟们一招手,走,回王宫。
明明是他主动走的,现在又主动回去,貌似有些打脸,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脸面哪有八卦重要。
君行简直被他这套神逻辑折服,小白骨精也不哭了,好奇地问:“师父,王宫是有什么好玩的吗?”
唐小默:“呀,不哭了?”
小白骨精有些不好意思:“其实看他后来哭得那么伤心,我就不想哭了,我就是骨头脏了,洗干净就好了,他好像要被休了,那他更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