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训归来的几个月后,猛虎团的营区里处处挂着红灯笼,连炊事班的烟囱上都系了两串红绸子。
林折枝要结婚了,新娘是苏晚。
消息传开,整个团都沸腾了。团长亲自批了假,还特批把营区的小礼堂腾出来当婚礼场地,政委拍着林折枝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小林啊,你可是咱团第一个在营区办婚礼的炊事兵,给咱炊事班长脸了!”
王铁柱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琢磨婚宴菜单。红烧肉要选五花三层的,糖醋排骨得熬够四十八分钟,板栗烧鸡要用山里散养的土鸡,连凉拌野菜都得是清晨刚掐的嫩芽。他说:“咱炊事班的婚礼,饭菜必须是全团第一流的,不能让人家苏晚姑娘受半点委屈。”
赵猛自告奋勇当了伴郎,天天拉着林折枝彩排婚礼流程,从走红毯到交换戒指,练了一遍又一遍。他还偷偷组织了几个战友,排练了一个小品,说是要在婚礼上表演,逗大家乐呵。
婚礼前一天,苏晚的父母从老家赶了过来。看着一身军装、精神抖擞的林折枝,苏妈妈拉着他的手,眼眶红红的:“小林啊,我们家晚晚从小就娇气,以后你可得多担待。”
林折枝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阿姨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苏晚好,把她捧在手心里。”
苏爸爸在一旁笑着点头,递给他一个红布包:“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一对玉镯子,你替晚晚收着。”
林折枝郑重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心里暖暖的。
婚礼当天,天朗气清,阳光正好。
小礼堂被布置得喜气洋洋,墙上挂着林折枝和苏晚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折枝穿着军装,苏晚穿着白纱,两人相视而笑,眼里满是幸福。礼堂门口摆着两排向日葵,是苏晚特意让人摆的,她说:“向日葵向着太阳,我向着他。”
宾客们陆续到场,有部队的战友,有医院的同事,还有苏晚老家的亲戚。大家说说笑笑,整个礼堂里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吉时一到,婚礼进行曲响起。
林折枝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紧张得手心冒汗。当看见苏晚挽着苏爸爸的手,缓缓走来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苏晚穿着洁白的婚纱,化着精致的妆容,美得像个仙女。她的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步伐轻盈,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走到林折枝面前,苏爸爸把苏晚的手交到林折枝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孩子,以后晚晚就交给你了。”
林折枝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爸,您放心。”
苏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傻瓜,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哭了。”
林折枝咧嘴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司仪走上台,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宣誓环节,林折枝看着苏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晚,我林折枝在此宣誓,从今往后,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我都会爱你、护你,永远对你好。我会用我的枪,守护家国;用我的勺,温暖你心。”
苏晚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哽咽着回应:“林折枝,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会陪你走过岁岁年年,守着你的炊烟,等你脱下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