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银荷的双手反手钳住,用绳子快速的打了结。然后拉着她慢悠悠的查看这间屋子。
这间屋子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很适合独居人士居住,恰好,银荷就是位独居人士,所以她现在孤立无援。
可能也不算完全没有帮手吧,客厅角落的摄像头正忠实的记录着它的主人面临的这场遭遇,然后银荷就看到男人拔掉了摄像头的电源,拿走其中的内存卡,将摄像头的残骸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银荷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心态,沉默的看着男人所作的一切。然后,她看到男人松开抓着绳子的那只手,站在了她的正面。
是的,刚刚银荷一直被拖的倒着走,幸好优秀的脖颈没有拖她的后腿。但她竟然在这次绑架中毫无还手之力,这就是男女力量的差距吗?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去学学散打,可谁能想到犯罪分子竟敢如此猖狂呢。
看着男人慢慢俯下身,双手离她越来越近,银荷疑惑的眨眨眼睛,看看男人越来越近的脸庞,再低头看看她的身材,现在男人的审美变了?虽然她确实还挺满意的。再等等,看看这男人想做什么吧。
没有亲吻,没有袭胸,男人的双手直奔银荷的所有口袋,银荷在家体验了一把过飞机安检的滋味。
银荷在过程中忍了又忍,问:“你找什么?”
“手机。你放哪了?”
银荷闭紧了嘴巴,那可是手机啊,关系到她能不能逃出去的手机啊,她才不会告诉他。
男人一脸‘果然,问你也白问’的表情,继续拖着她走进了卧室。
孤零零的手机,正优雅的躺在她的枕头上,然后被他无情的装进了口袋。男人发出了一声冷哼。
银荷忽略了男人语气中的嘲笑,暗自叹息:还不如刚刚告诉他呢,说不定能争取个坦白从宽。然后…
还没等她想完,男人再次开口:“身份证在哪?”
银荷听到后就闭上眼睛装死:这个男人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
男人语气中带着笑:“不说是吗?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耗。”
说完,男人圈住她,从她放在外面衣架上的衣服开始翻找。
刚开始银荷还躲着不要让她跟对方靠的太近,然而看着原本整齐的家像遭受了抢劫般狼藉,两眼一抹黑的她失去了全身力气。但这也不会是她妥协的理由。
“哦?找到了!”男人将找到的身份证在银荷面前一闪而过,再次装进了口袋。
银荷无语的翻个白眼,暗自盘算: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拿走之后,成功逃跑的概率是多少呢?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进来到现在,一没劫财二没劫色,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银荷摆烂似的坐回床上,“好嘛,手机和身份证你都拿走了,我也被绑着,你能大发慈悲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似乎没想到银荷能这么快接受现实,男人也不怕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我叫谭深,想做什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不是什么野蛮人,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证不会让你痛苦。”
“谭深是吗?我叫银荷,我愿意配合你,现在绑着我的绳子让我很痛苦,你可以帮我解开吗?”
谭深知道她叫银荷,刚刚看到了,她的名字和她一样特别。
“可以解开。”谭深说完盯着银荷的每一个表情,看到她露出欣喜的表情后,接着说:“但不是现在。”看着她一秒冷掉的表情,谭深挑挑眉,笑了。
此时,饥饿的肚子终于有机会提醒自己的主人。银荷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谭深:“我饿了,要吃饭。”
“吃…”还等着银荷说话的谭深看见她猛地站起,大声说:“外卖,我的外卖!”说完就双脚蹦着跳过来。
谭深不解又好笑的看着:要不要提醒她,她的手虽然被绑着,但是脚没有呢?还是算了,这样也挺有趣。
“你别跳了,我去拿。”说完谭深转身去门口拿饭。
银荷停住脚步:我现在离门口有三米,是否能够在他弯腰取饭的时候扑倒他,然后顺利离开?
‘砰’
是关门的声音,好了,没机会了。
谭深摸了摸饭盒,基本已经凉透了。他看了银荷一眼,走进了入户门左手边的厨房。
银荷快速踮起脚尖,迈着小碎步跑向门口。
“你如果想脚也被绑上,你就打开门吧。”
银荷把头扭向右方,看到谭深背对着她,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听到的?他说绑就绑吗?
银荷用手肘打开了门并把它往外拉,正要转过身从门口出去,一只铁手无情的将门关上。
“真是不听话呢。”谭深摇了摇头,“正好手绑着也累了,那就换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