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下雨了,就知道你没带伞。”
“幸好你来了。”
“笨蛋。”
…………
第二天我把伞还给她,并将买的甜品送给她表示感谢。她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一直拒绝。
“毛利同学,我叫鹤田永幸,请多指教!”
“谢谢鹤田同学。”她弯起漂亮的眼眸,冲我浅浅地笑,我站在那里,一时失了神,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工藤同学望向我的眼神。
我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虽然她并不知道我的喜欢,但至少现在知道了我的名字,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或许总有一天……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毛利同学并没有吃到我给她精心挑选的蛋糕。
我怀着隐秘的喜悦与期待,更加努力学习,只是最后我并没有如愿进入东大,成绩出来那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里,心里涌起无限的失落,尽管我的父母因为我意外出彩的成绩感到十分欣喜。
以十分之差,我选择了东大附近不远的另一所知名大学,顺利进入医学院。
我所期待能在下一次见面时,鼓起勇气跟她说“毛利同学,今后也还请多指教”的场景,终究没能实现。
不久后,我从同校的高中同学那里得知,毛利同学顺利进入东大医学院,而工藤同学和铃木同学一个在警校,一个和男朋友去美国留学了。
第二天,我收拾书包早早地前往东大医学院,毛利同学走进教室看见我时显然很惊讶。
“毛利同学,早上好。”我坐在中间第四排旁边,朝她打招呼。
“鹤田同学,你好。”
她还记得我!她竟然还记得我!
我被这种巨大的喜悦席卷,克制自己的心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明显,于是我紧紧地抓住笔记本,转移注意力似的和她解释,“我也是医学院的,学校离东大不远,听说这个教授的药理学上得很好,来这边旁听。”
我默默地往旁边移动了两个位置,询问道:“周围好像没位置了,你、你要不要坐这边?”
可能是被我这种行为弄的无法拒绝,教室的人也越来越多,总而言之,她还是在我旁边坐下来了。
尽管隔了两个位置。
她上课依旧专注认真,此刻,我与她的距离不到一米,我们姑且能算朋友吧?
第二天,我对着镜子收拾了一番,最后朝镜子微笑,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开朗一些,不那么沉默内敛。
只是当我走进教室时,里面早已人满为患。我艰难挤进教室,寻找毛利同学的身影。
甚至不用寻找,他们两个那么耀眼,一眼就能看到,周围传来小声交流感叹的声音。
毛利同学朝我招手,“鹤田同学,这边。”
我慢慢走过去,“毛利同学,工藤同学,早上好。”
是的,工藤新一。
坐在毛利同学旁边的是工藤同学。
我不得不承认工藤同学的优秀,那种优秀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只是盯着他戴着的棒球帽,突然想起一件很久之前的事。
那是周末的一个平常下午,我坐车去米花商场,没多久,我们被疏通离开商场,外面很快拉起了警戒线,而工藤同学穿着一身休闲服,双手插兜,穿过警戒线,走在两位警官旁边,戴着这顶棒球帽,帽檐遮住了他大部分神情。
后来我才知道商场当时被放置了炸弹,破解这件案子的正是工藤同学。
我勉强露出笑容,坐在工藤同学旁边,整整两节课,如坐针毡。
课后,她礼貌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我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我抱着书包,看着穿梭在校园一道道飞扬的身影,突然想起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一遍又一遍的名字,心底默念的一声又一声的喜欢。
至少我得告诉毛利同学,我喜欢她。
回到寝室,我从抽屉拿出那封改了一遍又一遍的情书,小心翼翼地重新修改誊写,装进信封,妥帖地放在书包。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她住在哪一栋,只是从论坛上得知她经常在图书馆自习,于是我抱着希望在图书馆旁边等待。
可能因为我把所有的好运都用来遇见毛利同学,那封情书我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
我的喜欢将永远不被知道,不,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
黑暗中,他抱着我暗恋的女孩亲吻,平静地向我投来略带警告的目光。
那天晚上,我像个胆小鬼,落荒而逃。
而我不知道是,他也曾像我一样胆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