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毛利兰不自觉提高音量,焦急地抓着他的手。
手臂上绷带随意缠绕,红色的血迹渗出,毛利兰指尖微颤,心中涌起无限恐慌,失声问道:“怎么回事?”
工藤新一捉住她的指尖,轻描淡写道:“没事。”好像这些伤与他无光。
“不是想吃蛋糕吗?”工藤新一打开蛋糕,切成小块递给她。
毛利兰根本没有心情,跑进房间打开抽屉翻找。上次她逃跑被抓回来,小腿被树枝刮破了,新一帮她处理伤口后药箱好像放进了这里。
没有,抽屉只有零散的几个药瓶,有些还空了。明明上面是很正常的维生素样标,毛利兰还是鬼使神差地打开了。
工藤新一进来,看着低垂着头呆坐在地上的身影,弯身拿走她手中的药瓶。
毛利兰抬头,眼眶酸涩,连声音都在颤抖,“新一……”
工藤新一抱着她,亲吻她落泪的眼睛,安抚道:“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毛利兰紧紧地抱着他,他一点也不好。
在那之后,毛利兰再也没有动过要逃跑的念头,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只要她不提离开,一切都很正常。
待在仅有的活动范围,毛利兰每天就是看书,心情不好就画画,又或者去花园照料玫瑰,偶尔她也会对这种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状态感到厌烦,但又怕刺激到他,于是只能继续妥协。
新一似乎对她放心了一些,不再那么病态地粘着她,时时刻刻都想和她在一起。偶尔佐藤警官打电话也不用她找借口,而是主动会问她想带什么回来。
毛利兰通常这时候只会懒洋洋地抬头看他一眼,不予回答继续看她的小说。
工藤新一往往会受不了这种漠然的目光,然后凑过去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毛利兰被缠得受不了,说:“你把我带出去”。
他不说话了,抱着她沉默。
你看,又要问,说了又不开心。
毛利兰合上书,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哄他:“带点花种吧,再种点别的花。”
“好,我很快回来。”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