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推开他将书放到床头,气闷地躺到床的另一边蜷缩着,浑身上下写满了五个字。
不、要、靠、近、我。
换作是婚前的他也许会手足无措,但工藤新一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驾轻就熟地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抱住,放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念。
"Come and play with me,"proposed the little prince."I am so unhappy."
(“来和我一起玩吧,”小王子建议道,“我很苦恼……”)
"I cannot play with you,"the fox said."I am not tamed."
(“我不能和你一起玩,”狐狸说,“我还没有被驯服呢。”)
"Ah!Please excuse me,"said the little prince.
(“啊!真对不起。”小王子说。)
……
这是她之前对女儿念的故事,大侦探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只听过一遍就能复述,声音温柔而低沉,在耳边响起像是有电流经过,酥酥麻麻的。
毛利兰伸手摸了摸耳朵,翻身和他面对面,“还想听。”
工藤新一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抱在怀里,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身,继续轻声念。
"I am beginning to understand,"said the little prince."There is a flower…I think that she has tamed me…"
(“我有点明白了。”小王子说,“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
……
毛利兰靠在他的胸口,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渐渐入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毛利兰醒得比他早,小心翼翼地挪开搭在腰间的手,轻手轻脚地下床。随后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激动地把他叫醒。
从那天开始,只要天气不错,毛利兰总是会不由分说地把书递给他,然后将手放在窗沿,托着下巴安静地站阳光下,拨弄着风铃等待。
而他则会顺从地接过,打着哈欠慢吞吞走到她旁边,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开始念,在晨光中一起度过这闲适的时刻,数十年如一日。
今天,工藤新一念完她最喜欢的片段,将书轻轻合上,“兰,早上好。”
浅蓝色的风铃在微风吹拂下发出悦耳的声音,像是来自远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