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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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情况很明确,四个人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伤,四周还散落着几根铁棍,周边摆放的木棍和砖块也一片狼藉。
乔乔看向吕观桥,“你怎么来这么快”
她语气几乎是陈述句,吕观桥笑着看她一会,他表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警察马上来了,把他们送走,我们再慢慢说好不好?”
乔乔盯着他,“……”
她不再细究,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合适,她觉得吕观桥瞒了她很多东西。
她要细细问。
她把视线落到被两人压着的两个同龄男人身上。
这两人一头五颜六色的黄毛,脸上的伤不比吕观桥少,尤其吕观桥压着的这个,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破烂,正恶狠狠的瞪着她。
乔乔丝毫不惧,“这是刚才追我的人?”
吕观桥,“对,只逮住这两个”
大叔在旁边补话,“他手里的那个不要命,人家都知道跑,就他不跑,死命的打,你看看你对象脸上,身上,都是他打的,那旁边的铁棍看到没?刚才他耍的可花了,疯一样的往人身上抡!要不是你对象拳脚拿得出去,准得被他打死!”
“!”
乔乔猛地瞪大眼睛,她心脏不受控制的重重下落,然后疯狂跳起来,她视线死死的定在吕观桥身上。
被这人一说,她才想到吕观桥身上可能也有伤。
一听到吕观桥可能会因为她出事,她就觉得自己的脑神经有不受控制要发疯的节奏。
吕观桥似乎注意到她的情绪,还是冲她笑笑,“我们乔乔~我没事的,你来抱我一下就好了”
乔乔,“……”
她攥紧了包带,看着吕观桥不语。
大叔在旁边起哄,“呦?看来你追上人家啦?不错不错,有进步”
他看了眼吕观桥,继续道,“小妹妹我给你说,刚才你在前面走的时候,我就看着他们一群人在跟着你,我还没搞明白呢,你对象就从后面把几个人一脚踹飞了!太他妈帅了!”
吕观桥撇他一眼,似乎是在不满什么。
大叔看他撇自己,不以为意道,“看什么看?老子向来实话实说!嘴长着能说实话,绝不说假话!你让我配合你说假话!那是绝对没可能的!我这人!正义!”
大叔,“再说了!我这样说,你们之间的感情才能更和睦不是?你得感谢我!”
乔乔再次看向吕观桥,“……”
吕观桥,“……”
乔乔把帐记在心里,看着被压着的两人,“我不认识他们”
大叔把烟蒂一甩,不耐烦道,“这种一头黄毛的小年轻,才不管认不认识你呢!他们经常是看谁不爽就打谁!这样就显得他们牛逼!”
被吕观桥压着的个立马吼起来,“滚你的蛋!你知道个屁!”
大叔立马怒了,扯着另一个人隔空踹来一脚,“鳖孙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过会看我不修理你!”
这人立马挣扎起来,但他连个脸都没转动,就被吕观桥按着头压到了水泥地上。
乔乔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这人抬不了头,但仍能听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老子想跟……啊!!”
他没说完,吕观桥就按着他的头在水泥地上狠狠拧了拧。
大叔又给自己点上了根华子,他重重‘啧’一声,“真狠”
吕观桥不理他,手上暴漏的青筋能看出他力气到底有多大,“你叫什么?”
这人显然是个硬骨头,除了第一声,再没喊出第二声,他‘忒’一声,“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可是记得你样子!你也是七中的吧?等我回去找人弄死你!”
吕观桥,“怎么?刚才那些人不是你的得力干将?还得换一轮人才能弄死我?知道我是七中的?看来你是有备而来,故意实施犯罪”
他再把人往下压,即使乔乔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满溢的狠厉。
吕观桥,“为什么过来,你和谁有关系?”
这人已经疼的浑身打抖,还是嘴硬道,“去你妈的!你要有胆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别想从我嘴里听到一句话!”
大叔‘嘿’一声,一脚踹向他压着的个人,“你说!他叫什么?你说出来过会我们在警察面前帮你说句好话!”
他压着的个人抖了两抖,看了眼吕观桥压着的人,大喊道,“你也弄死我!弄不死我我也一句话不会说!”
大叔一巴掌扇到他头上,“嗨!鳖孙子!真觉得自己讲义气呢!蠢货!”
“啊!”
最终三人也没从两人嘴里得到什么有用信息,没一会警察来了,两人被压走,三人跟着去做了笔录。
大叔很‘讲义气’的当了次临时监护人,用他理解的话来说,就是你们这个年龄的小年轻,不管出了啥事,肯定不想被叫家长,所以我先来当一次你们叔就行啦,过会记得喊叔。
然后乔乔和吕观桥两人就喊叔了。
警局乔乔不是第一次来,虽然不是同一警局,但都是一样的人多。
即使这么晚了,除了他们带来的黄毛,这警局旁边里外的椅子上还坐满了其他的黄毛男女,看警察那架势,这些绝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对面警察桌上摆着杯茶叶摞到杯盖的玻璃杯,皱着眉敲着键盘,“他们两一个叫张雨,一个叫张志,不是亲兄弟,但是是一个学校的,都是离这老远的技中的,家里离这里也远的很,南区乡里的,离你这么远,你说他们有目的来找你麻烦,你确定不认识他们吗?”
乔乔摇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