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看过原著小说，小说其实挺好看的，就是不火。”
……
谈茉莉听着那几个中学生在那讨论小说cv，还有个小女生说关注沉星1306天了，言语之间都是对他的痴迷。
有个女孩说，等下次武汉动漫嘉年华，一定要去看看沉星。
谈茉莉觉得这些小孩还挺好玩的，同时感叹时代变了。
她初中那会，还没手机，班里也会有同学讨论明星八卦。大家没什么钱，从来不会有人说真的追星追到本人面前去。
谈茉莉喜欢歌手演员明星，但她从来都是个克制的人。就好像她喜欢杰伦，从小到大，喜欢他这么多年，但从来不会去他的演唱会。
她对任何事物都不会痴迷。
喜欢但不会付出太多热情。
过了半个小时，店里人陆续走得差不多了。
陈夕从前台走出来，她拉开椅子坐下，对谈茉莉好心提醒：“你以后送餐能不直接接触客人，就不直接接触客人。”
“像你这样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送外送很容易被骚扰。”
谈茉莉想到了刚刚，所以那个男人确实是在骚扰她，并不是不小心接触到她的。
“你们店里还没上线美团吗？”她又问。
谈茉莉摇摇头，“还在办各种证明，估计下个星期上线。”
“行，那就好。”
“陈姐，谢谢啊。”谈茉莉说。
“没事，应该的。”陈夕说，“我店里开业时，也得过你们不少照顾。女人本就不容易，做生意更是万分艰难。今天乃至以后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有些人会钻法律的漏洞，我们一时也没办法改变，只能想方设法规避保护好自己。”
谈茉莉似懂非懂地点头：“还是非常感谢。”
“不必感谢，互帮互助。希望这杯甜点能让你忘了今天的不愉快。”
从陈姐那回来，谈茉莉又去潮流网咖送餐。
刚进店门口，林凯唤她，茉莉寻声望去：“你今天也在啊。”
林凯点头，一脸疲惫地揉眉心，“有个员工生病休息请了长假，这段时间我跟纪览轮流值班。”
谈茉莉点了下头，正准备往二楼去送餐，林凯看见她手里的外卖，示意她放在一边外卖架上，“跟客人打个电话，就说放在前台就行。”
“这外卖架什么时候弄的？”
明明之前还没看到，她都是直接送到顾客手里。林凯不说，她都没注意到。
“好久就放这了。”林凯说，“上次林雯送餐，我就跟她说过，她没跟你提起吗？”
谈茉莉摇摇头：“没有，或许忘了吧。”
林凯吃惊：“那你前几次都是把外送直接递送到顾客手里的？”
谈茉莉点头。
“不应该呀！”林凯兀自嘟囔，“纪哥明明通知过让必须让顾客……”
她一脸奇怪，“你在说什么？”
林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纪览那家伙说放个外卖架方便顾客，也方便外卖员。”
“哦这样啊。”
说到纪览，谈茉莉想起来已经两天没看见他了。她本想问一嘴的，又想到林凯刚刚说过他们轮流值班，估计纪览值夜班吧。
“那我先走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摆摆手走了。
—
晚上，林雯先走了，接近打烊的时候，宋茸边核对一天的流水，边跟谈茉莉说起自己这段没开始就结束的感情史。
“那个，要不等你把账算清了再聊。”
谈茉莉担心她一心二用算错，“这个话题我们可以等会再聊。”
宋茸手指轻快的点击鼠标键，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嘴里却一直不停地说：“那天他主动约我出去走路，就是去铁轨那边走。”
谈茉莉知道是哪里了，翠河那有一段废弃的铁轨，两边是茂密的绿植，河道两旁建筑物低矮，很适合看日出日落。
经常有情侣在那约会。
“然后呢？”
宋茸轻轻瞥了她一眼：“他想牵我的手，被我甩开了。”
“太快了，我们才认识没两天。”
谈茉莉懂：“太没有分寸了。”
宋茸算好账，关了电脑，轻“嗯”了一声。
谈茉莉忽然松了一口气，宋茸察觉到她嘴角露出的一抹笑，从后台走出来，刚想开口问她笑什么。谈茉莉察觉到她的视线，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很奇怪，听到你说跟那个男生结束了，我有点小小的庆幸。”
面对她的坦诚，宋茸看了她一眼，默了会说：“我懂。”
谈茉莉：“……”
宋茸说：“可能因为我们视彼此为重要的人，所以一旦出现比彼此更重要的人，就会有这种危机感。”
“很正常，有时候，不一定爱情会有占有欲，友谊也一样。”
谈茉莉张了张嘴巴，宋茸说到了她心坎上，她忽然就放松了许多。
是的，不是她奇怪，不堪，嫉妒，害怕好姐妹幸福。
谈茉莉笑了。
是友情的占有欲在作祟。
“不过。”
谈茉莉为刚刚宋茸的话找出一个漏洞，“友情不一定就比爱情轻，我觉得倘若哪一天，我有了真正喜欢的人，你也在我心里很重要。”
宋茸笑，“好了，话说。”
“嗯？”
“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宋茸就把中午休息时看到她一个个软件点签到的事说了。
她轻叹了口气说：“你有困难，可以找我。”
谈茉莉：“我不想找朋友借钱。”
“不是借钱啊。”宋茸无奈，“就正常的预支工资而已啊。”
顿了顿，“小雯有时候也会找我预支工资，这很正常。”
谈茉莉笑了起来：“不用，目前还不算特别穷。”
她微信零钱还有百来块，应该能撑到下次发工资。
“我薅羊毛，你是不是觉得特心酸？”谈茉莉开玩笑道。
宋茸：“也还好。”
以前，她妈在的时候也会薅羊毛。
不过她没提，她怕说起家人，谈茉莉又会想法子安慰她。
她索性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