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被花瑶一个抛球回来砸得后退摔倒,一屁股坐在地上。小球在他脸上掉落,剧烈得疼痛和自尊心被踩在地上同时传递到脑海中。
脸上有点湿漉,伸手一摸——被砸得鼻下流血了。
男生哪里还管疼不疼,直冲冲下楼跑去。他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就差没和花瑶打一架。
“你居然敢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汪汪汪。”哈士奇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被自己的玩具砸了,喜滋滋围绕花瑶,认为她是在和自己玩。
“嗷”一声,扬起四个爪子就往往楼上跑,打算把小绿球捡回来。
男生往下跑,哈士奇往上爬。
狗子玩得开心,哪里看他是谁,一个横冲直撞,给自己的主人绊了下来。
“砰砰砰。”屁股连坐三个台阶,腿和脚差一点分家。
男生大喊“蠢狗,真是蠢死了”,疼得龇牙咧嘴的。
他顾不上找哈士奇的麻烦,站起来就朝花瑶这里来。
摔了一下,走得慢,等恢复的这半分钟内,上楼咬小绿球的哈士奇回来了。
狗子兴奋不已,直奔花瑶,又给男生屁股创了一下。
刚要走到花瑶面前的男生被狗一个前扑,给花瑶表演了一个双膝跪地。
膝盖是跪了,嘴巴还是硬朗的。
“蠢狗,眼睛瞎吗?”
“还有你,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扶起来。”
行大礼?
朕虽然失去了一个忠实的平民,但是朕又迎来了一个新的追随者。
花瑶走过去,双臂张开,下巴抬起,“刁民,朕现在将你移出奴籍,朕赐你平身。”
鼻血挂在男生的脸上,适才火红张扬的矜贵小王子只剩下了狼狈。
他一下爬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花瑶,举起拳头来作出十足的架势叫嚣——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怎么敢砸我的。你一个村里来的土鳖,鸠占鹊巢抢了我姐姐的未婚夫,你真是令人恶心。”
“我花恣曜只有一个姐姐,叫做花容!你花瑶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外来者。我不打女的,你识相的话,等会爸妈回来,你就老老实实告诉他们,你配不上我姐姐的未婚夫,你要回村......”
花瑶对此十分愤怒,刁民不仅不领情还要试图叫嚣,朕当然要抢先一步下手
“刁民,朕要再次将你打回奴籍!”
“啊!!你居然打我!!!”
“你这个土鳖,住手,我喊你住手你耳朵聋吗!!”
花恣曜并没有全然奉行自己“不打女的”这句话,然而他打不过花瑶,只能狂怒叫喊。
朕的第一拳只是警示。
没想到刁民居然还要打她,她自然一把拽住他的拳头又补了一巴掌回去。
花瑶继续补巴掌。
没有御前侍卫,朕也不会吃亏。
刚刚花恣曜是左边鼻子被球砸了流鼻血,现在是右边脸蛋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叠合拳头印,右边鼻子顺理成章涌出血来。
十分不对称。
花瑶睁着一双认真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沉思片刻后,她想给他左边也来一个巴掌印。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暴君。
这会儿刁民并没有作出过分的举动,她先不打了。
想了想,她撤回一个巴掌。
花恣曜怒气冲冲地要瞪她。
明明她的语气活波也掷地有声,天边未下山的太阳还悬着,阳光正好。但她的眼睛是黑沉沉的,宛如地狱里冒出来的没有感情的魔鬼。
“......”
花恣曜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憋回怒气的眼神。
他两只颤抖的手捂住自己左右两边脸,决定忍到爸妈回家。
扯着伤口,为了不被打,他选择短暂求和,憋屈而狰狞地说,“姐,我是你亲弟弟,我叫花恣曜。”
比起火气冲天的花恣曜,这会儿讨好笑起来的花恣曜明显可爱多了。眼神被打后反而清澈起来,露出雪白的牙床。
不过颜值有损,看着狼狈而诡异。
暴怒的花恣曜没让花瑶退后一步,反而现在花恣曜一笑,花瑶就往后一退。
远远地隔开有两米远,花瑶才正色道:“刁民妄想攀附朕。”
花恣曜:???
花恣曜:!!!
他只当花瑶这个村里来的土鳖乱用词,也没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比起胡乱的自称,他更在乎的是土鳖花瑶——瞧!不!起!他!
什么叫做“攀附”?他可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甚至在学校里,还是众人追捧的F4大校草之一。
“啊啊啊啊,土鳖,你个没眼光的土鳖!!!”忍辱负重不过三秒,花恣曜又拉高了音量,气得要在原地跳起来。
想用声量来吓唬朕?
花瑶展示自己的拳头给他看。
花恣曜眸光一瞥,涨红了脸才克制住叫喊。
他才不是怂,他是个绅士,给女生一点面子。
抬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脸,花恣曜疼得咧开嘴眉毛触跳。
该死的土鳖,手劲真大。
哈士奇无视主人丰富的心理活动,直接占据了花瑶身后的位置,摇着尾巴乐呵呵绕圈圈跟着。
不仅自己摇尾巴转,哈士奇咬着花恣曜的裤子,试图拉着他一块讨好花瑶。
“蠢狗,滚远点。”
花恣曜躁动的声音刚发出,就察觉到一道落在自己身上冷冰冰的视线。
气愤得他收声不说话。
啊啊啊啊。
受不了的花恣曜在脑海里自己咆哮。
没眼光的土鳖和白眼狼哈士奇!
在花恣曜憋气憋到快要晕厥过去前,远远传来的汽车刹车声音将他给解救出来。
由远及近传来母亲的呼唤。
花恣曜感觉呼吸都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