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粟这么直白又大胆地追问,夏星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颈和脸颊都泛着一层薄红,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夏星咬着唇,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成、成了三分之一……没有全成……”
话音刚落,他自己都被这荒唐的说法羞到了,双手飞快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的耳尖红得发烫,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苏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道带着笑意的视线,像是能穿透手掌,让他浑身不自在。
“哈哈哈哈哈哈!”苏粟再次被他逗得爆笑出声,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拍着沙发,一手揉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什么叫成了三分之一啊?星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解释,这还有分数制的?”
苏粟笑了好一会儿,见夏星捂着脸不肯抬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才勉强收敛住笑意,用力憋住嘴角的弧度,肩膀还在不住地抖动。她清了清嗓子,假意咳嗽了几声:“咳咳……好了好了,我真不笑了,不笑了。”
调整好情绪后,苏粟的语气软了几分,却还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轻轻拍了拍夏星的后背,继续问道:“那星星,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出来?总不能真的是因为‘成了三分之一’吧?”
夏星听着她的语气终于正经了些,没有再爆笑,才缓缓放下捂着脸的双手。夏星的脸颊依旧通红,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羞涩,伸出一只手撑着小脑袋,指尖轻轻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和不安,声音软软的:“我……我怕他生我气,怕他怪我没用……还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屿。”
一想到陆屿醒来后发现自己不见了,可能会露出的阴沉脸色,一想到两人下次见面时的尴尬场景,夏星的心里就五味杂陈,既有对陆屿的愧疚,又有对未知的恐惧,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涩与悸动。
夏星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愁绪,像个无措的小可怜。
苏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调侃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关切。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夏星的头发,语气软乎乎的:“傻星星,你怎么会觉得陆总会怪你呢?他那么喜欢你,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