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抱着夏星,脚步急促,一路朝着渡金的专属套房奔去。
夏星将脸死死埋在陆屿温热的胸膛里,双臂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脖颈,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泛着羞赧的红,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深怕被沿途的服务生撞见自己这般狼狈脆弱的模样,更怕别人看见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燥热。
可药效却丝毫没有留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灼热的感觉如同藤蔓般顺着血液疯狂蔓延,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即便被陆屿稳稳抱在怀里,夏星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起来,腰肢无意识地蹭着陆屿的手臂,指尖更是像失去了理智般,胡乱地摸索、触碰着陆屿的后背与脖颈,仿佛陆屿的身体是唯一能缓解燥热的解药,每多触碰一下,那灼烧般的不适感就能淡去几分。
终于冲进专属套房,陆屿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抱着夏星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刚一推门,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却丝毫驱散不了两人周身的紧绷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将夏星放在冰凉的马桶盖上,指尖刚一碰到夏星的皮肤,就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心头一紧,随即蹲下身子,用指腹轻轻拭去夏星额角与脸颊的冷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星星,你身上沾了脏东西,我去给你放热水,你乖乖坐在这等我,好不好?”
夏星的意识早已被药效搅得模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听见陆屿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抓住这唯一的浮木,可陆屿的动作太快,他的指尖只划过一片虚空,终究是抓了个寂寞。指尖落空的瞬间,夏星眼底的委屈更甚,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整个人蔫蔫地靠在马桶水箱上。
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那短暂的凉意根本抵不住体内翻涌的灼热,夏星的不适感愈发强烈,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影,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打转,唯有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高,像要把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夏星忍不住弓起脊背,双腿不安地交替摩挲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股致命的燥热,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陆屿的名字,声音软糯又破碎:“阿屿……阿屿……”
另一边,陆屿冲到浴缸旁,手指颤抖着打开水龙头,冷水与热水交织着喷涌而出,溅起细碎的水花。他一边快速调试着水温,一边频频回头望向浴室角落的夏星。
夏星因为药效发作而眉头紧蹙、脸颊扭曲,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片风中残烛,陆屿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眼底的戾气与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该死的王丽娜!”陆屿忍不住低低咒骂出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若不是要守着夏星,他此刻恨不得冲出去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这群垃圾,到底下了多少药!”
指尖试探着水温,感受到那温热适宜的温度,陆屿立刻放水,几乎是飞奔着冲向他的小家伙。
刚跑到马桶旁,他的脚步便猛地顿住,呼吸瞬间停滞,夏星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自己胡乱撕扯得一干二净,此刻上半身赤裸着,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夏星本就是冷白皮,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在药效的作用下,整个人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腹,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斑晕,像熟透的樱桃,透着致命的诱惑。他身形清瘦,肩膀单薄,锁骨深陷,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胸前的茱萸泛着淡淡的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处都透着青涩又诱人的美感。
夏星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不停念叨着:“热……好热……阿屿……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