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死就行……”这五个字像五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王丽娜的胸口,瞬间将她的心脏搅得粉碎。这分明是她当初发给那两个男人的原话,如今却原封不动地还在了自己身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巨大的绝望与恐惧瞬间将她吞噬。
王丽娜疯了一般挣扎着想要爬向门口,指甲抠着地面往前挪,嘴里发出绝望的尖叫:“我要出去!放开我!谁来救救我!”可刚撑起身子,就被疯子眼疾手快地一把按在地上,疯子的手掌像千斤巨石,死死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额头重重磕在瓷砖上,渗出的血珠混着泪水与污渍,在脸上晕开一片暗红。
韩维晨看着她疯癫挣扎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残忍,像在欣赏一场无聊的闹剧:“你也会害怕啊?王丽娜,你当初对夏星下手的时候,怎么就不怕?陆屿的人,你也敢碰,真是活腻歪了。”
说完,他一步步走到王丽娜面前,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她的脸蛋,指腹用力碾压着她的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碎。
“啊!”王丽娜疼得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眼泪鼻涕直流,脸上的妆容彻底花了,五官扭曲得格外丑陋。
韩维晨直到看着王丽娜疼得快要晕厥过去,眼白翻起,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脸上的污渍,语气轻佻却狠辣得令人胆寒:“疯子,你嫌脏就负责录像,把楼下那些不嫌脏的兄弟都喊上来。今晚渡金给兄弟们放一天假,就当是福利了。”
随后,韩维晨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躺着的、早已失去知觉的男人,又看向被保镖死死按住、嘴里呜咽不止的另一个男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韩维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干净的湿纸巾,抽出一张,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王丽娜的手指,动作细致入微,仿佛沾染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擦完后,将湿纸巾随手扔在地上,用皮鞋碾了碾,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这两个男人,给我扔到公海喂鱼,连骨头都别剩。至于这个女人,玩完了把她的脸画花,毁了她这张引以为傲的皮囊,然后卖到柬埔寨最底层的窑子里,让她永世不得翻身,天天活在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