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亲夫啊!”夏星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慌慌张张地想从陆屿身上爬起来,“我……我擦好了!裤子……裤子你自己穿!”
话音未落,夏星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的水盆,顾不上盆里的温水晃荡着洒了一地,也顾不上陆屿低低的笑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浴室里,夏星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手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擦到内裤时的慌乱,摔在陆屿胸膛上的温热触感,还有那句让他心跳骤停的“亲夫”。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夏星捂着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疯狂的跳动,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这是……被调戏了?
而卧室里,陆屿看着夏星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带着愉悦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快要漫出来。
这个小傻瓜,怎么能这么可爱?只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只是逗逗他,就能让自己一整天都心情愉悦。
陆屿低头,看着床上那条被夏星丢下的毛巾,又看了看洒了一地的水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刚才夏星指尖擦过内裤边缘时,他其实故意微微绷紧了肌肉,就是想看这小家伙惊慌失措的模样,果然,效果好得超乎他的想象。
陆屿撑着身子坐起来,捡起地上的长裤,慢条斯理地穿好。腰腹的肌肉因为动作牵扯,泛起一阵细微的酸胀,却丝毫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算了,裤子还是自己穿吧。陆屿勾了勾唇角,心里想着。再逗下去,他的小傻瓜恐怕就要羞得钻地缝了,到时候没人照顾他这个病号,可就得不偿失了。
陆屿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浴室紧闭的门板上,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夏星发间的清香,嘴角的笑意温柔而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