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晨瘫坐在马桶盖上,心烦意乱到了极点。他双手抓着头发,指节都快发白了,嘴里的咒骂就没停过:“陆屿你个缺德玩意儿!故意吊我胃口是吧?什么叫‘有’?到底有什么啊!”
一想到自己和沈夏文同床共枕,再加上陆屿那句模棱两可的“有”,韩维晨的心脏就狂跳不止,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现在就想把陆屿从电话里揪出来,逼他把话说清楚,可电话那头只有冰冷的忙音,根本打不通。
坐了足足有十分钟,韩维晨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再洗把脸清醒清醒。他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刚抬头看向镜子,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居然破了一块!他瞳孔骤缩,慌忙凑近镜子,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嘴角的伤口,有点疼,但已经结了层薄薄的血痂,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
“该死的……”韩维晨倒抽一口凉气,心里的慌乱瞬间翻了好几倍。
这伤口一看就是昨天弄的,谁咬的?难道是……沈夏文?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韩维晨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耳尖都烧得发烫。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180度转圈,仔仔细细地检查全身,生怕还有其他看不见的伤口。
还好,除了嘴角这一处,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异常。可仅仅是这一处咬痕,就足够让他心乱如麻了。咬嘴唇……这也太暧昧了吧?他们昨天到底喝多了做了什么?真的像陆屿说的那样,发生了越界的事?
韩维晨盯着镜中的咬痕,脑子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头绪。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浴室里的死寂。
是沈夏文!韩维晨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浑身一僵。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沈夏文,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关于昨晚的事。怎么办?怎么办?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可以进来上厕所吗?”沈夏文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温和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韩维晨的声音都在发颤,结结巴巴地应道:“可、可以!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他慌忙拧开冷水龙头,掬起一把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脸颊的热度稍稍退了点,可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他又接连泼了好几把水,才勉强调整好心态,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浴室门。
开门的瞬间,韩维晨甚至不敢抬头看沈夏文,眼神死死盯着地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侧身让出位置后,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脚步都有些踉跄,全程没敢和沈夏文对视一眼,活脱脱像个偷了东西被抓包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