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人相拥着,低声诉说着彼此的思念,温馨的氛围在小小的客厅里蔓延。
就在这时,“叮叮叮——”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谁呀?我去开门!”唐莞莞从夏星怀里挣出来,蹦蹦跳跳地朝着门口跑去。
夏星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拦住她,自从唐妈妈去世后,家里就很少有客人来访,偶尔上门的,不是催债的亲戚,就是难缠的邻里。他怕莞莞撞见那些不好的场面,刚想开口喊住她,可莞莞跑得太快,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门被拉开的瞬间,唐莞莞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门外的人。她的异样让夏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催债的亲戚?他快步走上前,刚想挡在莞莞身前,就见莞莞缓缓转过身,小手指着门外,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惊喜:“哥……是五年前的漂亮哥哥!”
“五年前的漂亮哥哥?”夏星的大脑“轰”的一声,像被惊雷炸过,一片空白。
难道是……陆屿?他几乎是踉跄着走上前,顺着莞莞指的方向看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漏了一拍。
真的是陆屿!眼前的陆屿,和平时在公司里的模样截然不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他没穿笔挺的西装,而是穿了一套黑色的休闲套装,柔软的棉质面料贴合着他挺拔清瘦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少了几分上位者的凛冽,多了几分松弛感。
更让夏星震惊的是,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额头的头发,今天竟然放了下来。柔软的黑色发丝垂在额前,长度刚好遮住眉毛上方,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旁,衬得他的轮廓愈发柔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在发丝的遮挡下,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少年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极了五年前那个雨天里,撑着黑伞,将狼狈的他从雨里拉出来的模样。
陆屿的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笔直,鼻尖的弧度精致,薄唇抿成淡淡的粉色,没有了平时的冷硬。清冷的气质依旧,却被休闲装和散落的发丝中和了大半,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和与温柔。
夏星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落在了陆屿的手上,他的左手,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花瓣舒展,带着清晨的湿润,被一张素色的包装纸轻轻包裹着,肃穆而庄重。显然,这束菊花是用来祭拜的。而他的右手,提着好几个印着高端品牌logo的礼盒,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陆屿今天怎么会来他家??他为什么会拿着白菊?难道……他是来祭拜唐妈妈的?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让他一时间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看着陆屿,心脏狂跳不止,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