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吻得投入而沉溺,舌尖辗转厮磨间,满是藏了五年的执念与占有欲,他只想就这样吻下去,把夏星的气息、温度、味道都刻进骨血里,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再也不会逃离。
直到夏星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涨得通红,连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陆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他。
陆屿抵着夏星的额头,鼻尖相蹭,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与满足。眼前的夏星,嘴唇被吻得略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散的水汽,眼神迷离,像只被吻得晕乎乎的小猫,没了半分平日的清隽,只剩下全然的依赖与无措。
陆屿的心脏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他恨不得立刻俯身再吻上去,将这副模样的夏星彻底珍藏,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太心急,他怕吓到这个连回应都带着笨拙的小家伙。
陆屿克制住心底的悸动,双手环住夏星的腰,将人紧紧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过夏星柔软的卷发,指腹细细摩挲着发丝的纹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另一只手牢牢扣着他的后背,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嵌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陆屿下巴轻轻抵在夏星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夏星身上独有的气息,那是干净的洗衣粉味,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暖香,没有一丝杂质,纯粹得像少年眼底的光,却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心安,让他沉溺。这是他在美国五年里,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最想贪恋的味道。
被陆屿紧紧搂在怀里的夏星,依旧处于失神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刚才那个霸道而滚烫的吻,还有唇齿间残留的、陆屿的气息。他怔怔地靠在陆屿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敲在自己心上,震得他心脏发麻。陆屿亲了他。
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他心底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上一秒,这个人还在酒会上被娇艳的秦梦挽着手臂,下一秒,却在车厢里,极尽温柔地吻他、抱他。夏星想不通,却又控制不住地心动,刚才的慌乱与酸涩,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雀跃与茫然。
夏星就这样僵硬地靠在陆屿怀里,双手垂在身侧,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陆屿抱着,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膛的起伏、他身上的龙涎香,鼻尖微微发酸,眼眶却泛起了温热的水汽,不是委屈,是藏了五年的心意,终于有了回响的酸涩与欢喜。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跑掉了,知道了吗?”陆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刚亲吻过的慵懒,还有不容错辨的珍视。陆屿的下巴轻轻蹭着夏星的发顶,指尖依旧在他的发丝间穿梭,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夏星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未散的颤音。他埋在陆屿的胸膛里,脸颊滚烫,害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只能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陆屿闻言,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