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拧眉,“他根本不愿意与我亲热,我们也好久没亲热过了……差不多,有四五年。”
“四五年没行过房?”老板抱臂,“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相公性情大变了呢。说不定他不是对你没兴趣,也不是不想与你亲热。”
她翘唇,旁敲侧击道:“他是想做下面那个,被你欺负。”
“啊?”甄漪瞪大眼,“老板你胡说什么呢!”
“我今日来是来找你开药的,不是来被你问东问西……你快点给我开药就成,给我开壮阳药,最猛的壮阳药!”她顿了下,“有春药吗?春药也开点,和壮阳药拌在一起!”
“姑娘,揠苗助长可不好,补太过容易出问题的。”
“你管我呢!我相公喜欢吃,买来拌饭吃不行吗。”甄漪死鸭子嘴硬,“他硬不起来,不吃怎么得行,让我做一辈子尼姑吗……”
“姑娘,我都说了,你不欺负他,就换一个硬得起来的,这天底下男人多了去,壮阳药终归治标不治本啊。”老板叹声,“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开,毕竟这些天生意不好做,官府隔三岔五就派人来铺子里问东问西,还要求我们铺主将铺子的门窗擦得没有一丝灰尘,要求来逛街的人分时段、错峰、有序地逛街,哎,这些当官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畜生。”
“我记得,之前管得没这么严啊?”她喃喃,“街上还很热闹……”
“有个大官过几天要来这儿。”老板解释说,“听说是好大好大的一个官,所以县城上下神经都很紧绷,不过县令大人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前不久还提议将县上闭店的赌坊妓馆重新开放,哈哈,这老不死的也是这么老也不死,还活得生龙活虎,作孽啊。”
甄漪颔首,若有所思。
买完药她紧赶慢赶回了丽水村,路过田地,遥遥望见一头栽进地里的游嘉瑜,奔过去。
“嘉瑜哥!”
游嘉瑜抬起头,正好抱住奔来的她。
两人一同往田埂上倒去。
躺在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她往游嘉瑜脸上啵了一口,笑眯眯:“嘉瑜哥,你一直待在这儿,累不累?”
游嘉瑜顶着一额头汗水,痴痴摇头,又往她胸口埋。
甄漪:“种子都种好了?”
游嘉瑜埋在她柔软的胸脯,点头。
“……那我们,现在回去?”
她搞不明白游嘉瑜为啥这么喜欢埋她胸口,像变态一样,性格软软的,脑子有点不好使的变态。
游嘉瑜双目逐渐迷离,点头。
一路腻腻歪歪地,他们回了小屋。
时至中午,甄漪早膳吃得少饿得肚子咕咕叫唤,游嘉瑜赶忙洗干净手上泥土去做午膳,她则回屋换衣裳。
胸口的布料被游嘉瑜濡湿好多,洇透到了最里面的小衣,再加上……她被舔得亵裤也有点湿。
换了套朴素的衣裤,她去到小厨房,趁游嘉瑜不在,取出买回来的壮阳药粉掺进游嘉瑜的粥碗之中,一连放了两大包,将白粥都染作土黄色。
那样子看起来实在可疑,甄漪左思右想,往碗里倒了半瓶酱油。
“嘉瑜哥,该吃饭了。”
游嘉瑜接过那碗黑乎乎的粥,一愣。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凉了。”甄漪强装镇定。
“吃完我们还要午寐一下子呢。”
游嘉瑜愣愣颔首,将那碗粥一饮而尽,吃完过后呛得直打干咳。
即便如此,还擦干净唇角米粒冲她不停点头,意思是好吃。
她等不及,喝了几口粥就放下碗,拉着游嘉瑜往屋里去,将门关得严丝合缝。
“我吃饱了,我们快些歇息吧。”
游嘉瑜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件件将他身上衣衫剥下,随手丢到地上,剥竹笋似的将他扒得上半身衣衫全无,露出瘦弱的胸膛。
游嘉瑜方想制止,莫名口干舌燥起来,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烫。
瞥见她唇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明白了什么。
“嘉瑜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甄漪故意凑近,轻抚他脸,“是不舒服?”
“要不要,去床上躺会儿?”
游嘉瑜摇头,泪水霎时就迸出来,噙着泪冲她不停摇头。
“不躺?”她蹙眉,仍不死心,“你脸红成这般模样,还不要躺?”
她凑到游嘉瑜耳畔,嚅嚅低语:“就算不躺床上去,也歇歇吧?你不是喜欢我的胸,现在不想埋吗?”
游嘉瑜睖睁大眼,后撤连连,可惜力气远不及她,被她强拉到床边,深埋进她胸口。
“嘉瑜哥,”甄漪轻拍他脊背,叹声,“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何至于此……”
甄漪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算游嘉瑜真如药铺大夫说的那般阳痿或是早泄,她就陪着他治,直到那病治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游嘉瑜合上眼,抽抽嗒嗒从她怀中脱离,当着她的面,褪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