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怀瑾揩去她面上泪水:“既然夫人不想受罚,就让你平日疼爱有加的陋石代为承受罢。”
“啊?”
“你不愿?”
“不、不,我不是……”甄漪蹙额,“任听官人安排。”
“那就这样说定。”
游怀瑾伸手,抠出她体内尚留余温的那物,任其浮在水面:“但我还是要对你施以小诫。”
“从今日起,我会让人盯着你,不许你外出,自己待在房里好好反省。”
“好,”甄漪垂头,“我一定边为官人抄佛经,边好好反省。”
游怀瑾:“不准抄佛经。你的手空下来,有别的用处。”
他一双狭长眼眸带着笑意。
自此之后,甄漪便一直待在府里,府中仆役都对她避之不及,游嘉瑜替她受了板子卧病在床,她本想去见,没到门口就被下人拦下,说大人特意交待不准她来见,一天之中也只有傍晚豆丁豆包放课归来能为她解解闷,说上几句话。
“娘亲,要不我帮你去向父亲求求情?”豆包不明白爹爹和娘亲之间怎么了,只是见娘亲每日浑浑噩噩穿个睡袍待在屋里,吃了就睡睡醒就吃,不能出门去耍,心疼起娘亲来。
甄漪摇头:“豆包,大人之间的事你不要管,也别去找你爹,万一他骂你就得不偿失了。”
豆丁附和:“是啊妹妹,你还是别去找父亲,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豆包明白豆丁话中含义,再一次后悔自己怎么挑了这样一个哥哥:“你真懦弱!”说着就是一巴掌。
豆丁被妹妹打了一巴掌,不敢还手,顶着脸上掌印小声嘀咕:“你方才才抠了鼻子,又用这手打我。”
“你!”
甄漪在一旁口舌干涩,耳根也热起来,忙让两个孩子要吵出去吵。
关上窗户,点上熏香,游怀瑾也从外回来。
“我今天一直待在屋里,没出去。你要求的东西我也按时喝了。”甄漪主动坐到他身边,期盼着,“所以……”
她已经在府里思过七天,死人在屋里待七天还就必须往出抬呢,更别说她一个大活人,终日待在这一百亩大堪比皇宫的府里,倒不闷,就是无趣得很。而且,她也不想再陪游大人做那种事了……
游怀瑾乜斜倦眼,把玩手中的白玉戒指,戴在无名指。
“嗯?”
甄漪合上唇,扣扣脖子,不敢再说。
游怀瑾:“把东西拿来。”
“好。”她畏葸应声,起身去取。
片刻,她拿回一捆麻绳。
那麻绳被处理过,还浸了许久的药油,表面光滑没有小刺,柔顺如丝绸一般,其间布满大大小小的结扣。
这麻绳是甄漪亲手制的,一开始听游怀瑾讲她还高兴不已,觉着嘉瑜哥心善,不打骂她竟然还教她做手工。所以她学得很认真,还制了不止一捆,没想到之后的好几天都会用在她身上……
麻绳拉开,从外厅一直贯穿到最里面的寝屋,游怀瑾在床边坐着,等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甄漪脱下睡袍,牙尖发颤:“那个……我有点想尿……”
“憋着。”
她只好骑上去。
绳结吸饱水鼓胀起来,偏偏甄漪又是个踌躇不定,进一步就要退两步的,吞吞吐吐,额间沁出汗。
她方才喝了游怀瑾每日交待的药水,说是毒药,因她一时之过致使游太师服了好多年的毒药,她需一点一滴地还回来。
甄漪喝了这么些天,觉得那药水不像是毒药,倒像是……能让她泛滥的药。
男人坐在床上,被飘忽帷裳遮住大半。
“坐下去。”
甄漪快要哭出来,苦脸塌下腰,含进去。
一步一步,歪歪扭扭走向他。
走到床边,他的面前,浑身也成了一滩烂泥,吊在绳上,泪水直流。
游怀瑾从上至下打量她一番,明知她瘫软,还要求她站直。
“扒开。”
甄漪哭得耳鸣阵阵,没听到游怀瑾的话,自然也没有动作。
骨节分明的手拨动起绳结,指上玉戒冰冷彻骨。
甄漪应激般朝后躲,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扒住,揉弄、挤压,玉戒时没时现。泪如泉涌,宽大的手掌接不全,顺着麻绳滴到地上。
啪嗒、啪嗒。
甄漪好似成了一团棉花,好不容易吸得的水全被挤了去,一滴不剩。
“嘉、嘉瑜哥,我求求你,别欺负我了……”她哭花脸,呜呜咽咽像个猫儿。
啪——
她咬紧牙关。
又颤出几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