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天使投资人泽莫自愿资助了你一笔钱,非常高兴,你和零壹准备用这笔钱去玩。
“所以这事就算结束了?是不是太便宜泽莫了?”零壹不太开心。
“工作呢,最重要的就是按照计划进行,为了达到最终的结果,过程的牺牲是可行的。”
你戴上墨镜,你驾驶的敞篷车正沿着公路在弗罗里达州疾驰。
“明白了。不过,我们不回索科维亚吗?”零壹坐在你身边,咬着他的加长版吞拿鱼三明治,这是你们刚刚在加油站旁边买的,还有家庭装的花生焦糖巧克力棒。他吃得很专注,但仍没失去警惕,并很快注意到你们刚刚搞到得手机,“啊——玛琳小姐来电话了。”
老师?你记得她应该在索科维亚,至于是去医院里当医生还是接着科研你就不清楚了。
零壹帮你接通免提。
“队长?还在工作吗?”
“无时无刻。”不管有没有人看,你对着后视镜笑了一下,“玛琳,有作业给我吗?我尽量在回去之前做完。”
老师惊奇地发出吸气的声音:“你叫我的名字了?看来你的社会化成功了!果然实践很重要,告诉我,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棒极了,我很想拥有。”而且你确信自己马上就能得到了。
老师低笑几声,转为忧虑。
“你现在被通缉了,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你们在外面一切还好吗?”
以前和现在一样,你甚至不知道今天杀死的来追杀你的人是谁派来的,不过应该不会有九头蛇了。
“我很担心你。”她说。
玛琳应该说点有用的。你想。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奥创和我们说了你的计划,那太、太冒险了。”她的声音变得更清晰,应该是凑近了话筒,“而且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好吧,也许有,但那绝对不值得你付出的那些代价。”
你想挂断电话。
没人比你更清楚那些代价,但这不是旁人可以评价的。
完成任务。
这是你唯一在乎的事,只不过现在是你为自己工作,但不会有什么改变。
“我必须做。”你握紧方向盘,看着晴空上掠过的飞鸟,露出轻松的笑容,“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如果你不赞同,那就让我去死吧?”
“你在说什么啊?!”玛琳在另一边大吼。
你大笑着示意零壹挂断电话。
“队长,你社会化真的成功了吗?”零壹忍不住问。
“我试着让这个社会适应我。”你装作深沉地说。
“抱着必出金句的心态所以这样说了吗?”他问。
“你这句也是?”你反问。
零壹默不作声咬了口三明治。
到了下一个加油站时你发现自己的三明治已经被吃掉了。
食量惊人!
你趁零壹去卫生间的空挡查了下离线地图,还有一个小时就能开到奥兰多了。你本来是想去纽约的,但恐怕很难混进去,而且既然是去玩,那当然要全玩一遍。
等零壹回来,你们聊了关于任务的那部分,意料之中的,他的态度和玛琳一样,但他不会说什么道理,甚至不会死缠烂打劝你放弃,他知道他不会成功。所以他只是生气地反复按他那边的破车窗以表达不满。
你告诉他他的那部分任务至关重要,直接关系到你的精神状态。
零壹嗤之以鼻。
好吧好吧,间接影响?
零壹盯着你。
……别碍事。
零壹终于舒服了。
“我发现我也有那种倾向。”他坦白。
你压根不知道他在坦白什么,而且为什么要说也?
零壹嘴唇嗫嚅几下,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你没有办法回到我身边,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你不知道。你可以很干脆地这样说。
但这样就不是一个合格的队长,你会为零壹安排好一切,哪怕是你死后。你已经拜托奥创照顾零壹了,可这还不够,你要亲口告诉零壹他该做什么,给他任务。